季珣蹲下，用手指点了点它的脑袋：“对不起呀小家伙，我们身上也没有食物呢。”

小蛇睁着豆豆眼，好奇地看着她俩。

季珣起身：“看来这地方没有畸变体，要不要再往深处走走？”

小芙失落道：“好。”

就在这时，她们发现手环上的排名信息开始出现了波动，而第一名，已经获得了15分。

“是索拉娜和玛丽奈特！她们是我的室友。”小芙的语气有些消沉，“她们总是那么优秀。”

“但她们没有邀请你一起组队呢，你和她们关系不好吗？”

小芙没有说话。

“我记得她们应该是被分到C区了，或许我们能遇见她们。”季珣说完，观察着小芙的反应。

而小芙也如同季珣预料的那样默不作声。这孩子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了，季珣感觉很多事情她只需要随口一问就能得到答案，不管她有没有回答。

在寻找畸变体的过程中，季珣对小芙说：“你知道吗，尽管很多人说讨厌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但我觉得，这只是一个比较委婉的宣告方式。要知道，所有人都可以以一万种理由去讨厌你，但这可能并不是你的错。”

小芙垂着脑袋，鼓起勇气询问季珣：“那，我听别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觉得我‘可恨’吗？”

“前提是你觉得你自己很‘可怜’，亲爱的。你觉得自己‘可怜’吗？”

“我......”小芙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或许吧，”她说，“因为你看，除了你，我没有过其他朋友，所有人都讨厌我，她们都恨不得让我出丑。”

“那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我的头发？”

“的确有一部分原因，但绝对不是主要原因。”季珣拨开眼前的树枝，虚扶着小芙的腰走过去，“你的头发很漂亮，所有人见到的第一面都应该是感到惊艳而不是厌烦。”

“你说得对。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被人讨厌......”

小芙感到消沉，可季珣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她结论。这需要让她自己去发现。

“那我们就先不去想这些，好好考试。”季珣停下脚步，望向前方，“或许你再试一试刚才寻找畸变体的方法，没准这次能成功呢？”

“好，我试试。”

小芙静下心来，再次散发出灵塑力。这一次，她将灵塑力扩散至更远的地方。丝状能量沿着地面缓慢流动，仿若云雾般若隐若现，如蛛丝般寻找游荡的猎物。

随着一阵簌簌的落叶声响起，畸变体被灵塑力吸引，瞬间从灌木丛中窜出，眼看就要扑向二人。

小芙下意识做出战斗姿态，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而举棋不定。季珣见状，飞身上前，一拳把畸变体击飞至数米远。还未等小芙回过神来，畸变体早已灰飞烟灭，仿佛从未存在。

二人手腕上的评分立马多了5分。

“你在犹豫什么？”季珣微怒，“刚才很危险，要不是我，你可能就要受伤了。”

“我......”小芙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却又放弃了抵抗，任凭季珣发怒。

“对不起......”她说。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季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舒缓一些，“第一个畸变体是我杀的，公平起见，下一个轮到你了，可以吧？”

“嗯！”小芙连忙答应。

然而，在真正找到第二个畸变体以后，小芙依旧和之前一样犹豫不决。这次季珣打算在保证小芙安全的前提下袖手旁观。

这就导致这场原本应该很简单的战斗变得艰难了许多。倒不如说，从原本的战斗变成了躲避训练。

畸变体原本想先攻击在一旁站着不动的季珣，然而在感受到季珣散发出的强烈威压以后，还是选择了眼前这个跑得飞快的目标——或者更明智一点，先跑为敬。

但季珣阻止了这个行为。

她毫不费力地提着畸变体的后颈，把畸变体扔到小芙面前，并放出狠话：“我今天一定要亲眼看见你是怎么被选入训练营的。”

畸变体：我真的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