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感叹,获得完完全全肉/体力量的天与咒缚,在恢复能力方面实在强悍。
只是五条悟和夏油杰说话的这一会儿,原本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伏黑甚尔,已经从濒死的状态缓了过来。
他的呼吸心跳渐渐有力起来,只是依旧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呢喃着什么,眼前似乎有熟悉的人影闪过,却怎么也无法睁开眼睛:“咩,咕咪……”
“能够悄无声息地把我们三个都一起拉到了这个地方,背后的家伙肯定不简单,理子妹妹和黑井小姐到现在都还没出现……悟,你在听吗?悟?!……”
夏油杰正在认真分析着当下情况,以及天内理子、黑井美里可能的去向,五条悟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满脸空茫,双目无神,显然没有在听夏油杰的话。
“咚、咚、咚……”
夏油杰无奈扶额,尝试着唤回五条悟的注意力时,却听到不远处似乎隐隐约约有鼓声响起。
他拧了拧眉:“哪里来的鼓声?悟,你听到了吗?”
夏油杰脸上些许不安的神色终于引起了五条悟的注意,他侧耳认真听了半晌,有些疑惑:“没有啊。”
“咚!咚!咚!咚……”
不间断的鼓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五条悟却说他听不到,夏油杰不认为他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开玩笑。
他意识到,事情可能比自己原本想象的还要复杂。
会是什么导致了自己和悟的不同呢?
夏油杰低头,看向了还躺在地上装死的第三人,或许,能从这家伙身上找到答案吗?
他没有蹲下身,只是垂下头,居高临下地望着伏黑甚尔:“诅咒师先生,你对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头绪吗?或者,你听到了吗,那个声音?”
伏黑甚尔终于睁开了眼睛。然而,他只是掀起眼皮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个人,就又闭上了眼睛,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摆烂姿态。
“你是禅院家的人吧。”五条悟用六眼剖析着眼前的人,笃定道,“就算我们在这里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要试试吗?”
伏黑甚尔并不想理睬这两个得到上天眷顾的混蛋小子,但他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般,不断闪回着方才自己濒死时,出现在走马灯中,唯一能让自己感到幸福的那两道人影。
惠,上天的恩惠,还是他自己起的名字。
“我已经不是禅院家的人了,现在是伏黑。”最终,他还是用自己低沉又沙哑的嗓音回答道,“之前我只是拿钱办事罢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躺在这里了。但黑头发的小鬼说的声音,我听到了,很近的鼓声。”
说着,似乎是终于想通了一些事情,伏黑甚尔坐起了身,从夏油杰的手里接过了属于自己的那个暴龙机,匪夷所思地拿在手里不断翻看着:
“我说,这不会是你们两个小鬼搞的恶作剧吧?你们俩都上高中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啊?”
“哼。”五条悟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他,这个不理解数码宝贝的无趣大人。
夏油杰脸上挂着营业形式的假笑:“看来接下来,我们不得不合作了呢,诅咒师伏黑先生。”
“咚!!咚!!咚!!咚!!咚……”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的鼓声,透过墙面传了过来。
如同陷阱一般的线索,明晃晃摆在几人面前,诱惑着他们跳下去。
夏油杰靠近了一些,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放在墙面上。
没想到的是,他的手并没有触上预想中冰凉的墙面。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到墙面的前一秒,所有的墙壁便如同融化的黄油一般,在顷刻间消失无踪。
当夏油杰环顾四周,他们三人已经站在一片似乎望不见尽头的白茫茫中了。
就在三人面前,白色地板之上的一个硕大的正方形木盒,正在不断发出“咚咚咚”的鼓声。
五条悟还是没能听到鼓声,见夏油杰将视线落在了那个显眼的木盒上,他一马当先,蹲下身察看情况:“你们听到的声音就是来自于这个东西里面?”
“悟,先别乱动……”夏油杰刚刚反应过来,想要上前阻止五条悟的动作,却见他已经眼疾手快地打开了那个木盒。
木盒的盖子被从掀开,里面是一个正方形的游戏棋盘,从四个角落的起始点出发,最终率先抵达棋盘中心那面被雾气遮掩住的圆形镜子即重点的玩家,就算作胜利。
已经有两个棋子站在了棋盘的起始点上,木盒一角还滚落着两个不同小动物头象的棋子,和两个骰子。
“这个游戏为你设计,如果你想遗世而独立,丢骰子走几步,掷岀一对可继续,谁先抵达终点谁获胜。”①在打开的木盒左侧盒盖上写着这样一段话,被五条悟一字一句念了出来。
夏油杰仔细琢磨了一番这两句话,有了猜想:“或许,我和伏黑先生能够听到鼓声,是因为它选择了我们参与这个游戏,而悟听不到鼓声,大概是悟有哪里不符合游戏的参与条件吧?既然如此,悟,你就不要参与了,看着我们两个玩吧?”
五条悟相当不满意地撅了撅嘴,翘起的高度甚至能挂上一个油壶了:“凭什么啊?!难得有这么有意思的游戏,居然敢不带老子玩?!”
“哼,老子偏要玩给你看!”
他一只手拿起了滚落在木盒一边的一个猫猫头棋子,重重地敲在了右下角的起点处,另一只手紧接着丢出了握在手心里的骰子。
随着他的动作,三人手中的暴龙机发出光亮,周围的景象再一次变幻,原本地上的木盒消失不见,眨眼间,三人已经站立在了真实的棋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