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瓒就这样一遍遍带着茉雅琦走了一圈又一圈,时不时让她改正坐姿,如何使用马鞍和马镫,渐渐地茉雅琦的身体就像是认识它们了一样,熟悉了不少。
“廷瓒哥哥,我感觉我能行了。你松手,让我自己来试试。”
张廷瓒把缰绳交给她,看着茉雅琦先低下身凑在稳稳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一人一马和谐地绕场走着。
期间他不放心,跟在后面一起走,一圈后,他停了下来,站在原地注视着茉雅琦自己骑马。
快回来时,茉雅琦开心地朝他挥了挥手:“廷瓒哥哥,我学会啦!”
张廷瓒点点头,然后朝空中竖起大拇指,脸上全是欣慰。
结束后,茉雅琦给稳稳加了好些餐,看着稳稳吃个不停,她这才愿意离开。
直至晚上回了坤宁宫,她都还在不停地给皇后赫舍里氏讲今天发生的一切。
皇后赫舍里氏听着茉雅琦五句里有三句都在夸张廷瓒,忍不住问道:“哦?那这么说,廷瓒这个孩子倒是有当小老师的潜力了?”
“是啊是啊,廷瓒哥哥真的非常厉害,他一说我就全动了。也不知道再过几年他会娶谁,一定也是顶顶好的女子。”
茉雅琦说完倒是让赫舍里氏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下一句又道:“太子哥哥就比他小一岁,额娘,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好的人家啊。”
皇后赫舍里氏点了点她额头,宠溺道:“你啊,才多大就想着这些了。”
胤祜和胤礽的婚事皇上自会操心,这方面她还是相信皇上的眼光的。
不过作为过来人,皇后赫舍里氏一下子就明白那张廷瓒对自家女儿是何心思。就是这孩子年纪还小,更何况她可不想让茉雅琦这么快就嫁人,至少还要留十年!
至于以后两个孩子会如何,就要看自家女儿长大后的心思了。
他张廷瓒想娶,也要有真本事才行!这十年,他能否把握住。
再者,万一以后突然蹦出来个什么少年状元郎,俊美探花郎,以茉雅琦的性子,只怕在心里要好好纠结纠结了。
又过了几天的骑射课上,茉雅琦终于能给老师表演一下练习的成果。
可还没等她展示几次,老师就又下了一个新任务:让她学会骑马跑。
果不其然,茉雅琦又被留堂,又是只剩她一个人。
茉雅琦:......危已!
这可让二阿哥胤褆逮着机会了,专门让人把午饭提到了马场。
这个时候也不嫌弃有马粪味,一口吃得比一口大,挑衅地看着在马鞍上左扭右歪的茉雅琦。
“三妹,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饭菜,你是享用不了了。”
茉雅琦看了看站在马厩前的二阿哥胤褆,又闻了闻空气中难以言说的味道,表情是一言难尽。
没在她脸上看到自己预想的脸色,二阿哥胤褆顿时觉得手上的饭都不香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额…二哥,我没想到你对吃饭的环境如此不挑。这可是马场,你也能吃得这么开心,你还真是不拘小节啊。”
茉雅琦骑在马上朝他招手。
这话把二阿哥胤褆气得够呛。
这不就是在说他没点儿王公贵族的样,如那些没吃过饭的乞丐般,饥不择食。
“你!哼,我看你能嘴硬到几何。”
“就你这破骑射,你在这儿练一天,都不如去佛前跪着祈祷有用!”
这时,二阿哥胤褆的贴身太监又提了个食盒,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二阿哥,奴才把东西提来了,您看还需要奴才再去一趟吗?”
这太监来得真是不巧,刚好撞到二阿哥胤褆的气口上。
“滚!狗奴才,谁让你来的!”
他猛地把碗砸到那太监的脑门上,顿时红肿了。可那太监却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儿疼吸声,而是快速跪在混合着马粪的地上,不停地磕头。
“是奴才有罪,您要打要罚都成,就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可二阿哥胤褆非但没解气,反而盯着茉雅琦,然后嘴角一扯,轻蔑地笑了一声。“行啊,那你把地上的饭吃了,我就饶你一死。”
“你别——!”
茉雅琦焦急地下马想要阻止,结果那太监像是受了天大的恩赐一样,直接伸手在地上一通乱抓。
不光是吃食,就连地上混合的那些东西,也都一并吃进了嘴里。
“爱新觉罗·胤禔!”
“爱新觉罗·茉雅琦!你该叫我二哥!”
两人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谁也不肯让步。
就在这时,不过五息间,那太监就将地上吃的干干净净。“回二阿哥,奴才吃完了。”
“看到没,我可是二阿哥,你的话在我面前,不值一提。”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挺直腰板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