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过去了几天,两人就在屋里腻歪了几天。
江周起的总是比岑菁早些,他会贴心地帮岑菁把窗帘关上,这样屋内就能一直保持着最合适的亮度。
当然这也就导致了岑菁这几天几乎天天都睡到日上三竿。
又是一个早上,岑菁缓缓睁开了眼睛,打开手机发现已经十一点了。
紧接着她闻到了门口传来的食物的香气,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肚子有些饿了。
岑菁在床上翻来覆去,赖了会床。
她现在起床有了个习惯,喜欢去江周的位置那边待一会。
明明两人现在的洗衣液和沐浴露都是一样的,可是她只有在埋入江周休息过的被褥的时候,才觉得安心和舒适。
“好香啊,今天吃的是什么呀?”岑菁被客厅的灯光照得有些睁不开眼,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从身后抱住了江周。
“我煮了点番茄牛腩,等等给你拌饭吃。”
自从她抱着江周后,他动作的幅度就小了很多,“那边还有一块烤好的面包,还热着,饿的话就把它吃了,这个牛腩还有一会才好。”
岑菁听完乖乖点了点头,拿起面包靠在厨房门口的门框上,小口地吃着。
一大早就能看到这样美好画面,人生惬意啊。
她以前并不觉得自己对男人有什么其他的幻想。
可越接触江周,她越觉得这个男人能戳中她的每一个连她自己以前都未曾发现的癖好。
上次的制服是,这几天的围裙也是。
“江周,你陪我玩儿了这么多天,不用去实验室看看吗?”
岑菁咽下嘴里酥脆的面包,问出了心中好奇以久的问题。
他真的可以旷工那么久吗?
被问到的江周动作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可很快又恢复如常。
按理来说是不可以的。
这几天电话都快被严北溟打爆了,可他还是想多花点时间待在岑菁的身边。
哪怕她一次次回应他,他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他大概猜到自己这个症状所对应的疾病,可他还是偏执地认为只要自己能够待在菁菁身边,这一切都能得到解决。
“嗯,我和严北溟请假了。”江周毫不心虚,连手上的动作都不曾停。
虽然是他强迫严北溟批的,可那也是批了。
岑菁不太懂他们实验室的运转规则,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江周见她没有说话,心里没底,转过头发现她的注意力早就不在这件事上,反而正盯着日历看。
“怎么了?”江周把盖子盖上,凑到了岑菁的身边。
看了半天,岑菁才发现这个日历停在三月,手动撕了好几页。
“你怎么买回来不翻页的呀?”岑菁觉得有些好笑,但又有些心疼,“是太忙了吗?”
“嗯,我不习惯数着天数过日子。”江周盯着日历上一格格的数字,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那样太难熬了。
“那怎么想到要买一本日历在家挂着?”岑菁拎着手上那几本被撕下来的残页。
“是奶奶拿过来的,她说要我每个月初一和十五都要回家一趟。”
话落,江周陷入了一段回忆。
自从他以为岑菁不打算回来后,他都是浑浑噩噩地度过每一天。
有时候在实验室一泡就是一两个月,连饭都忘记了吃。
后面在做实验的时候,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知道这件事的江奶奶,连带着严北溟都骂了一顿,江周更是没逃掉。
醒来后,江周才勉强打起精神。
江奶奶甚至是他自己都是岑菁努力留下来的遗物,他要对自己负责,更要对奶奶负责。
后来奶奶规定,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不管再忙,都要回家吃顿饭,江周也几乎刻板地遵循着这条准则。
“江周?”岑菁见他在发呆,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眼睫微颤,江周的视线又再次聚焦,他看到他的女孩充满担心的眼眸,“没事,你刚刚说什么?”
“没事,我看你没反应。”
见他没事,岑菁才将自己的目光又重新投入到墙上的日历上。
“还有三天就开学了耶,好期待。”
能够考上这个世界几乎Top1的大学,说不激动是假的,她最近有空就一直在搜有关这所学校的资料。
不过网上的东西真假难辨,有时候看到离谱的八卦,岑菁还会给江周看,问问他知不知道。
可惜大部分江周都不曾听过,毕竟从大一开始他就在实验室和课堂上来回,和室友的交谈估计都少之又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