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妻怎么了,是夫妻就应该为所欲为,在办公室里乱来吗,夫妻之间哪有这样忍不住的。祝梦辞没有经验,也没有和别人当过夫妻,不好求证,但是她并住了周砚修的手,对周砚修摇摇头。
“老公,这种事情等到晚上做好不好?”祝梦辞双手勾住周砚修的脖子,前后摇着,“我知道老公最疼我了,让我缓缓嘛...”
“我今天来看到前台已经换了人,就知道老公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的,等我养精蓄锐再战。老公太厉害了,我的身子现在还软着呢。”
这是在演戏,周砚修分辨出来了,在他怀中的祝梦辞眨着一只眼睛偷看,他都看在眼里。他心情好,上手揉着祝梦辞的腰,就算这是祝梦辞哄他的,他也开心。
祝梦辞为他量身定做,花了许多的心思,不能辜负。
周砚修的默认,就是放祝梦辞一马了,嘴甜有用,祝梦辞心中大喜,以后要多用这一招哄一哄周砚修。虽然这个周砚修不好说话,有时候拒人千里之外,在床上让人忍不住求饶,但是周砚修给的也更多。
她可以接受的,她能完美扮演好周砚修联姻妻子的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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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祝家搬出去,祝梦辞和周砚修两人住去南港市中心的一套别墅里。那套别墅是周砚修为祝梦辞准备的婚房,房产证上写的祝梦辞的名字,一场联姻婚事落下圆满的帷幕,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是祝梦辞和周砚修,痛苦记恨的不只有严霜和祝棠影,还有许多看热闹的人。
婚礼结束,祝梦辞签约了周氏集团,这样的动静很快就传遍了圈子里,曾经想要和祝梦辞签约的人回过味来,纷纷叹息自己成了被利用的棋子,都是周砚修让祝梦辞答应签约的波澜。
祝梦辞也反应过来了,她与周砚修对峙,周砚修也坦坦荡荡地承认下来:“是我做的怎么了?”
“我若是不这样做,你能答应我吗?”
周砚修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将自己腿上的电脑放下来,双手环胸和祝梦辞坐在了一起,陪着祝梦辞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偶像剧。
“我只是想要你实现自己的价值,好让人都知道我周砚修看中的女人,是一个很厉害的人。”
所以提前放出了那些消息,说要和祝梦辞合作,顺手将祝梦辞的那些资料和作品都故意不小心地传递出去。等到那些人频繁对着祝梦辞发出邀请,让祝梦辞心生犹豫,让祝梦辞感觉到愧疚,回到周砚修的怀抱中去。
这是商战的计谋,善用兵法,这是智慧。
祝梦辞对周砚修竖起了大拇指,她佩服周砚修的坦荡无耻,难怪周砚修年纪轻轻能够站稳商场,果然不简单,也不是什么好人。
“还说我呢,他们后知后觉发现了我们的联姻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利益,他们一定会有举动。到时候祝小姐可要帮我,和我并肩作战,我倒下去了,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祝梦辞真想咬牙切齿地给周砚修一拳头,但是她不又不能够,她只能对着周砚修微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你啊,周先生。”
“不客气,我们是夫妻,这是我应该做的。哦对了,既然结婚了,那么以后我的应酬,你都要和我一起参加,等我手头的这个项目忙完,就会有人来和你对接工作了,到时候我们就不只是夫妻了,还是合作伙伴了。”
“期待和祝小姐的合作。”
周砚修的这对话架势,还真的有些洽谈商务的模样。祝梦辞点点头,还给周砚修敬了一个礼:“好的周总,希望周总到时候不要太为难我。”
“不为难,眼下就有个合作,祝小姐可以先验验货。”周砚修的身子慢慢靠近,他的心思不在偶像剧上,他的眼里只有祝梦辞的那一张脸和那张动人的脸颊上的一颗泪痣。
好像要弄哭祝梦辞,好像要让祝梦辞的眼泪滑落下来,经过那一颗风情的泪痣。
周砚修的喉咙紧了紧,将自己身上的味道肆意抹在祝梦辞的周围。
祝梦辞知道周砚修说的合作是什么,她想起了自己新婚夜的大战,她紧张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看着周砚修不断地靠近。她该怎么办,她有点害怕周砚修的凶狠,虽然最终都会是享受的,但是她更害怕疼痛,他们还没有熟能生巧。
正在祝梦辞想着用什么借口暂缓周砚修的欲望的时候,周砚修的手机响了起来。此时的周砚修已经对准了祝梦辞的唇,只差毫厘就要亲上祝梦辞的唇瓣了,恰好在这时候被打扰。
周砚修很不痛快,不想要搭理自己的手机,还是祝梦辞猫儿一样地躲了过去,对周砚修说:“看一看你的消息啊,万一是有急事儿呢。”
“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现在很急。”周砚修不为所动,挑起祝梦辞的下巴就要亲过去。
就差一点,祝梦辞身体的馨香就要被周砚修品尝到了,但是祝梦辞又是一躲。
“万一真的有事儿呢,可不能误事,”祝梦辞哼哼笑着,“我就在这里陪着你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