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墨总,两年不见怎么又帅成这样了!”
嗓音清亮,步伐不羁,简单的白裙子,如山间溪下的野百合——是贝明月。
“明月姐…别说笑了…”
墨云的双颊还是红了。
“咋又这么爱害羞呢?”
“嗯…明月姐这两年在做什么?”
医院的走廊,两人坐在光亮里。
“我吗…离婚了以后办了个护照,在西班牙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就从西班牙出发环游欧洲啦!得亏你这么争气,分红多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明月低头双眸盈盈地笑。
“明月姐快乐就好。”墨云的肩膀似乎松懈了一点。
贝明月笑着,双眸望着走廊尽头的窗外。
那里苍茫的天软弱无力地趴着。
“那你呢?”明月忽地问。
墨云的肩膀彻底的松懈了,他仰着头靠着椅背,唇瓣微扬,眼眸湿润又明亮,“我找到小雨了。”
“小雨啊…”贝明月的肩膀僵了一瞬,她垂下眸,唇瓣奇怪地扬着,“他过的好吗…”
墨云的唇瓣一下子抿紧,“不好。”
“刚找到他时,他的状态…很不好…”
“这几天好多了…”
“你要去看看他吗?”
明月眯眼一笑,“好。”
病房的门被推开,明月对着床,举起笑容。
墨云安静地走过去,给小雨掖好被子,双眸温柔的要命,“治疗刚刚结束,他太累了。”
明月望着墨云,双眸发烫,“他已经长这么大了啊…像你一样英俊…”
墨云笑了。
“以后会好的。”明月望着墨云,轻轻地道,“都会好的。都会幸福的。”
她在期待。
她在祝福。
她在盼望。
贝明月走后,太阳从厚厚的云层里爬出来,烘烤着冰凉的秋风。
墨云回到走廊,刚走到病房门口,忽觉一阵眩晕,抬头模糊的看见空无一人的床,心脏骤停。他甩了甩头,再盯紧一看,小雨正躺在床上。
他抿唇走过去,坐到床边,拉住小雨的手。
听着小雨的脉搏,感受到他的生命正随着血液融入他的身体,扼住他喉咙的锁链方才寸寸碎裂。
小雨醒了。
墨云温柔地笑着,摸摸他的指尖。
“要把约束带去掉吗?”
“不过你要配合治疗哦…”
小雨没有反应,转过头不看墨云,一副你随便的样子。
墨云笑着,轻轻地道,“那我就让医生给你去掉。”
“想不想去外面啊…”
“很无聊吧…”
“可是伤口还没愈合,我们等一等好吗…”
“想不想看足球赛啊…”
“哥哥给你放…”
……
墨云一直说着,就算没有回应也一直说着。
小雨闭上眼。
墨云忽地停了。
他还是温柔地笑着,“小雨又困啦?那哥哥不吵你了,睡吧。”
墨云安静地端坐在床边,望着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