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
崩溃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卿宜圆愤怒的拳头纷纷砸在了谢韫椟的身上。谢韫椟边笑边躲,两个人俊朗生动的模样引得好多人都往他们这边瞧。
卿宜圆打了一会,谢韫椟也不还手,很快他就气喘吁吁地不打了,只是恶狠狠地瞪着谢韫椟。
巡官本来蹲坐在卿宜圆身边,见卿宜圆忽然开始打人,正好它跟谢韫椟也不熟,立马像是接到了指令一样,张开大嘴巴就开始咬“坏人”。
不过这大黑狗真是精得很,他知道卿宜圆不是真生气,更何况这个“坏人”身上都是卿宜圆的气息,所以它张开嘴咬人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实则好好收着他的狗牙呢。
卿宜圆打得不疼,但是巡官把谢韫椟的袖子给咬湿了。
正好三个人的饭来了,谢韫椟便低下头跟叼着他袖子不放的巡官打商量:“放开我好不好?我给你买肉吃。”
巡官听懂了最后的三个字,立马放开了谢韫椟的袖子,吐着舌头歪着头两眼放光地看着谢韫椟。
谢韫椟拍了拍它的头顶,把自己碗里的肉片拣出来喂给了它。
正巧穆恒安端着一碗汆烫好的肉片回来,见驸马爷把自己碗里的肉喂给巡官了,他脑瓜子飞速旋转了一下,最终决定把肉片放在桌子上,就当给他们三个加餐了。
饭吃到一半,卿宜圆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痒痒。他刚想伸手去挠,忽然想起谢韫椟破相的说法,便伸手扯了扯谢韫椟的袖子。
谢韫椟本来正在帮卿宜圆往小碗里凉馄饨,卿宜圆一拽他袖子,他便知道了卿宜圆的意图。
从袖子里掏出干净的帕子,谢韫椟隔着帕子帮卿宜圆挠了挠脸蛋。
“先忍一下,一会儿到屋子里我帮你涂药。”
见卿宜圆被挠的眼睛都满足地眯起来了,谢韫椟怕给他越挠越痒,便赶紧收了手。
旁边的穆恒安吃饭快,已经吃完了碗里的馄饨,此刻正在旁边喂巡官。
他见卿宜圆不舒服,想让卿宜圆先去屋子里涂药,他再买点吃的东西一会给他们送去。
谢韫椟听他这么说,也觉得可行。正要问卿宜圆的意思,这时候熙熙攘攘地来了一群小子,都是他们认识的世家子弟。
闹哄哄的一下子就让场面热闹起来了,谢韫椟收起帕子,看这群穿着锦衣的公子嘻嘻哈哈地给卿宜圆行了礼。
倒也给他行了礼,只是两厢对比起来,就显得很疏离,还有一丝难以严明的不服和挑衅在其中。
谢韫椟对他们的区别对待像是毫无察觉,仍然起身淡淡地回应了。
这些公子穿着长相都很惹眼,声音又大得很,往这一扎堆,小门小户家的和平民百姓都不敢往这边来了,连带着摊贩们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
卿宜圆皱了皱眉毛,被这群鸭子一样吵闹的公子一围,原本只是微微有点痒的脸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