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点,立马用轻功带人离开!”
卿宜圆一边喊,一边用剑杀退猛扑而来的状元教黑衣人。
贝林春脸上都是喷上的敌人的血,他挥着刀冲卿宜圆大喊:“你快走,我来断后!”
“断你大爷的后!你闻不到这里有火药味嘛!”
卿宜圆大喊一声,拔出旁边尸体身上的箭,用力一挥,直接射中了花盆边一个黑衣人的心脏。
“他姥姥的,这帮孙子真是疯了!”
见禁军都在用轻功带举子们撤离,卿宜圆正想去花盆边找引线,忽然见到前方一个护着举子的禁军,被一箭射穿喉咙。
眼瞧着有三个状元教的人举刀向那举子砍去,卿宜圆足尖一点,飞身挡在举子面前,一剑划过,三个状元教的人都捂住伤处往后退了一步。
卿宜圆没时间与他们搏斗,只想赶紧带人离开此处,省得这里一炸,所有人都得变成烟花绚烂升空。
他往后一伸手,想要抓住这举子赶紧离开。
谁知这位帷帽前溅着血,路都看不见的举子,居然躲了一下不让他牵。
“不是,你是大姑娘还是新娘子啊!你会轻功吗你!你以为我愿意抓你啊!我拽你跑是要救你命的啊!”
卿宜圆又气又怒地吼了一声,谁知这举子听到他的声音,反倒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而后他随手拔起旁边地上插着的剑,手起剑落,旁边三个状元教的黑衣人都倒在地上断了气。
“行,你真行,有这能耐你不考武举也是可惜了。”
卿宜圆怒火之下冷笑了一声。
他一把挥掉举子和他拉着的手,反手握住这举子的胳膊,直接将人带离地面,运用轻功飞速离开此地。
刚拼命跑到前面空地上,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震天巨响。
卿宜圆落地还没喘口气,就被这巨响吓了一个哆嗦,差点两脚一绊倒在地上。
而他旁边的举子这时候倒像是能隔着帷帽看清眼前的情况了,他动作极为迅速地搂住了卿宜圆的肩膀。
因着他身量极高,比卿宜圆高出半个头。如此一动,倒像是直接把卿宜圆护在了自己怀里。
卿宜圆被带着,蒙头蒙脑地被迫埋进这人的怀中。
他鼻尖在这举子硬实的胸膛上磕了一下,瞬间感觉一阵痛,鼻酸眼酸,眼泪差点都要出来了。
“你好大的胆子!松开我!”
卿宜圆在这人怀里被气得拳打脚踢,正炸毛时,他感觉自己的头顶好像被人安慰性地轻轻抚了抚。
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这人放开了。
“殿下,您没受伤吧!”
贝林春大着嗓门喊着跑过来,卿宜圆如梦初醒一般,飞速往后退了一步后,转身看着跑过来的贝林春。
“我没事,怎么样,可有举子受伤?”
“殿下放心,臣是爆炸前最后一个离开的,离开前没有看到还有举子停留在那里。”
卿宜圆看着爆炸处冒出的滚滚黑烟,周边百姓家里传来压抑的哭喊声,却都恐惧地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看发生了什么。
“这群草芥人命的畜生。”
卿宜圆骂了一句,见支援的禁军已到,他不再管这边的情况。
随便从旁边拉过一匹马,他一翻而上,居高临下地对贝林春说:“我先入宫禀报。贝林春,你务必将每位举子都安全送入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