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勤被勒得难受,忍无可忍的给前方的人来了一脚,夏瑜接收到疼痛信号,立马清醒:“我去……我肚子怎么那么痛啊!!跟被12辆大卡车碾过一样!呜呜呜。”
……?我下手……不对,下脚也没那么重吧?
自顾自嘀咕了半天后,夏瑜突然抬头和罪魁祸首四目相对:“你踹我干什么?”
“你圈我干什么?”
“……”夏瑜无语凝噎:“那你也不能踹我啊!好一手无情铁脚。”
“你都说是无情铁脚了。”燃勤不咸不淡的叙述,随后缓慢下床洗漱。
只留一个人在床上不停抱怨。
这人还没喝醉时好玩,醒了就开始打人,以后得被家暴成什么样啊?
洗漱完后,燃勤获得了一碗夏瑜亲手熬制的粥:“你熬的?”
“难不成你熬的?”夏瑜迫不及待的将勺子递给他:“快尝尝,尝尝我手艺有没有进步。”
结果毫不例外的被拒绝:“不吃,要吃你自己吃。”
结果沉默了两秒,夏瑜开始飙戏。
这家伙怎么今天跟疯了一样?
“我对你那么好,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亲手熬的粥,你也不喝,枉我学了那么多时间!”
“……”燃勤沉默半晌后,认命的叹气:“喝喝喝。”
于是视死如归的拿上勺子喝了一口,结果发现这粥完全不亚于从厕所里掏出来的屎。
“……”得亏自己表情管理够好。
关键是这人还一脸兴奋,对自己厨艺毫无半点自知之明:“好喝吗?”
实在想不出什么形容词,也想不出什么比较委婉的话,燃勤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粥一眼,视线又回到他身上:“死人吃了都要起来干呕两天。”
或许是这话太过直接,肉眼可见的,夏瑜石化了。
真是没点自知之明,人怎么可以脸皮厚成这样?
“对自己的厨艺那么有信心啊?”燃勤慢条斯理的擦嘴:“进步空间很大。”
“……您能别说了吗?”夏瑜一脸被子弹打中的表情:“我怕我忍不住。”
燃勤有些疑惑:“忍不住什么?”
“想打人……”
燃勤听完这句话后,默默离开了餐厅,走时还不忘提醒:“明天要月考。”
“……”好嘛,这词儿一出来,上一秒还有些愤怒的人瞬间变得忧郁:“你不说我都忘了。”
“要不,”燃勤眯着眼想:“我帮你补习一下功课?”
“拉倒吧啊,像我这种上课睡觉,下课翻墙的不良学生,连班主任的话都不听,还会听你的话,真是搞……”
——
“这个题就这么解,听懂了吗?”燃勤指作业上的一个大题,微微偏头询问夏瑜。
结果那人一脸生无可恋:“没有……”
“你怎么那么难教?”
“是你说的太难懂。”夏瑜的左手转了两下笔:“到底天下是怎么出现学习这破东西的!”
“人不平,别怪路不行。”
“你这话有问题吧……”
燃勤挑了挑眉,指了指页数为2的作业,这是夏瑜从开学到至今放到发霉的作业。
“你怎么能这样呢,还鞭尸。”
可燃勤鸟都没鸟他,继续指着那个题:“没听懂是吧,那我再讲一遍。”
瑜想死,瑜死不了。
听着他好同桌的教学,夏瑜却心不在焉的看向窗外,偶然间瞥到一只鸟落在窗户上:“你看,有鸟。”
结果被拿着书的燃勤来了个爆栗:“听题。”
听了一早上的题,夏瑜啥也没听进去,但感觉自己脑子要爆了:“这书不是给人读的,你们考的高的都不是人是吧!”
“算了,”燃勤放弃了:“放松一下也行。”
听闻此言,夏瑜马不停蹄的拿了一副白色的有线耳机:“咱俩一块儿听歌,给你听一下我绝妙的歌品。”
燃勤本来想拒绝,但却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夏瑜三下五除二将耳机塞在他左耳,他自己则是塞在右耳。
耳机里正在播放《spirited away》是首纯音乐,燃勤听了一会,突然开口:“一定要放这么忧郁的歌吗?”
“嗯?很忧郁吗?”夏瑜头没动,但眼睛却偏向他:“这完全能展露出我不想学习的心情。”
“……嗯。”燃勤不再说话,便开始边听歌边做题。
还没做两个题,就听到旁边的人在打电话:“嗯……在家呢……我也不知道啊……一定要去?行吧行吧我看看。”
燃勤没有多问,安安静静做题。但夏瑜却自顾自的说起来:“心烦,我妈让我考完试去接机。”
“嗯?”听完后,燃勤把耳机摘下没什么表情的扭头:“一考完试就要去吗?”
“嗯,好像是接什么阿姨,说要来我们这玩几天。”
“为什么不是你爸妈去接机?”
“我怎么知道?”夏瑜耸耸肩:“无所谓了,到时候能来和我一起吗?”
没想到这事还能扯上自己,燃勤思考了一下:“应该不太能,不过我会来你家玩。”
“那好吧。”
“要不我现在先回家?反正时间也不早了。”燃勤提议道:“我下次再来玩儿?”
其实夏瑜不太想让他走,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行吧。”
燃勤抱着饼干跑路,回到家时家里还是没人,估计又是去哪儿共度宵夜去了,将饼干放回窝后随意煮了点面。
剩余的时间都被刷题占满,为了迎接明天的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