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来上课的时候,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看到燃勤这个样子夏瑜觉得有点震惊。
“你昨晚没睡觉啊,熬夜打游戏?”虽然夏瑜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忍不住想问。
燃勤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怎么你们全都在问这个问题?”
“我们?”
“对啊,我进来的时候不管我碰到谁,他们都这么问。”燃勤真的很不喜欢重复回答一个问题。
夏瑜听完倒是有些想笑:“你们不会被关寝室门口了吧?”或许是觉得这事挺好笑的,说着说着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燃勤一脸无语的看着他,随后小声嘀咕:“这有什么好笑的?”
“哎!我想问一下,你们怎么回去的?哈哈哈。”夏瑜狂笑不止,一想到燃勤被关宿舍外面就想笑。
燃勤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看着他笑的死去活来的样子,感到不解,因为他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这明明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或许是因为燃勤的表情过于恐怖和严肃,夏瑜收敛了一会儿,但仍旧绷不住想笑:“你先说发生了什么。”
“就是半夜宿管阿姨回来了呗,然后就回去了呗。”燃勤语气有些无力,说话时吸了下鼻子。
夏瑜看他这无神的样子,眼下的黑眼圈贼明显,不经意间皱了皱眉:“半夜是什么时候?”
“早上六点。”
“那他妈不是早上了吗?还半夜?”
燃勤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上课时,夏瑜一如既往的睡死过去,燃勤的头则是一点一点的,完全就是快要睡过去的形式。
化学老师见状敲了敲讲台:“某些同学收敛一点啊,别光明正大的睡。”
虽然很想睡,但是燃勤硬生生忍住了疲倦感听课。直到下课铃的敲响,燃勤才一股脑趴在桌子上睡觉,夏瑜一下课就醒了,看着这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同桌,沉默了一会。
沈嘉园同样也是下课就行,一下课,他就转过身去喊了一声:“夏!……”
结果他话没说完,就被夏瑜一声嘘给掐死在喉咙里了,张了张嘴,但就是说不出话,随后才低头看到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燃勤,才识相的闭嘴,转回去。
燃勤睡觉时没有平常那么冷淡,反而因为长相显得很乖,夏瑜仔细打量了他一下。燃勤身上很白,五官好看,长得还有点可爱。
看了一会儿又想到了个鬼点子,随后夏瑜从桌箱里掏出了一只黑笔,轻轻的在燃勤脸上画两个磕磕巴巴的小兔子,随后再把燃勤的名字写上,但因为他的字太丑,很难看出来写的是什么东西,只能看出那个兔子。
画完后,夏瑜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将不知道从哪偷来的手机拿了出来拍了张照,按下保存键。
“喂,燃勤。”夏瑜见他一点都没发现,便大发慈悲的叫了他一声。随后将手撑在桌子上看燃勤反应。
因为被打扰到了睡觉,燃勤的脸上带有一丝不耐烦:“干什么?”眼神微微有些迷茫。
看他迷茫的样子,夏瑜努力憋着笑,眼神瞟向边处,嘴里含糊其辞道:“没什么没什么,你睡你睡。”为了尽可能的保持自然,夏瑜一直咬着自己的舌头。
前面正在打游戏的沈嘉园被后面的笑声弄的有点疑惑,慢慢的转过头去,看见燃勤脸上的艺术作品,一下没绷住直接笑了出来:“我草!谁他妈画的!”
因为沈嘉园这一笑,燃勤更摸不着头脑了,上前拍了拍周言:“你们都在笑什么?”
周言困倦的转头,看到燃勤也和沈嘉园一样没绷住,睡意全无,只剩下笑声。
笑的燃勤莫名其妙,他压根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只觉得这群人有病:“你们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夏瑜看他这一脸懵逼的样子,突然感觉有点好玩,故意说了几句:“你真的想知道?”说完后,一抬头发现燃勤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他突然又觉得无聊了,因为燃勤真的一点表情都没有。
“咳咳,那个……”
“你说不说?”燃勤见他犹犹豫豫,对着他挑了下眉。
后者努力憋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镜子给他,示意他照一下自己。
燃勤接过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下,猝不及防看到自己脸上奇丑无比的兔子和疑似鬼画符的字,看到这,他缓缓将头转向夏瑜,眼神里带有一丝询问。
“不是我……不是我。”夏瑜捂着嘴,无力的摆摆手,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这个鬼画符般的字真的很难让燃勤不怀疑是他。
“其实你的字我看的出来。”燃勤看着他的动作,没有留一点面子,直接当众拆穿:“因为你画的很丑。”
“…………”夏瑜听完有些沉默,随后也不打算隐瞒了:“是是是,我画的,但那又怎样。”
“画的这是……什么?”
听完他这话后夏瑜有些不满,但还是决定逗逗他:“这个是……鸡。哈哈哈!我不行了!救救我吧。”
燃勤看了他一眼,几看了一眼脸上的东西,慢悠悠来一句我:“这是像兔子吧?”他说话时声音没什么起伏,但很冷。
夏瑜震惊的看他一眼,又快速恢复过来:“我的技艺已经这么精湛了吗?我靠,这你都看的出来!”挺生
“我不瞎,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我还是要擦了。”
“……”侮辱性很大。
夏瑜叹了一口气,忍住了即将要上来的脾气:“随便你。”
没有人在发出声音。燃勤默默的去厕所洗了。
几乎是到了下午,两人都没有再说过话,夏瑜有些耐不住性子过来搭话:“喂。”
燃勤听到他叫自己,缓缓的把头扭向他那边,语气中有些疑惑:“怎么了?”
“你下午有事吗?”
“没有。”
“那和我去个地方。”
燃勤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有些好奇:“什么地方?”说完后将书收到桌子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后者则是给他卖了个关子:“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反正是帮我挑东西。”
随着燃勤应了一声后,便没人说话了,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一放学夏瑜就过来和燃勤搭话:“好了,我们现在就走?”
燃勤点点头后,便对着前方的周言说:“你今天自己回去?我和夏瑜有点事儿。”
听到这句话,周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俩之间还能有些什么事?盯了两人一会儿的,他还是无奈的说出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