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准备进多少?”
“你去那谁家的订货会没,他家价格怎么样?”
这应该是行业内的。几人比较熟悉,谈论的都是自己的事情,韩丽娟听了一会,正准备走。
“听说了吗,老朱准备订货运去首都卖。”
“咋卖呀,咱们这都是冻货,不好运不说,到那里你放哪?两天半化了,一个礼拜就臭了。”
“就是,为这点玩意建了冷库,那不裤衩子都赔没了嘛。”
“其实往北面运也行,上冻的时候走,过年卖一笔,也能不少赚。”
“你对那边熟悉不,不熟悉千万别去,人生地不熟的,被本地人坑死。”
“就是!那边就几个大城市还行,卖的动,卖的多,但你也得有认识人,提前过去把位置都选好,定好,你外地人过去,哪块卖得好,哪块不好你都摸不清,赚啥钱。其他城市你得慢慢磨,年前就那么点时间,有那功夫,滨海市里不够你折腾的呀。”
“要我说老朱想不开,这年头路上也不把握呀,除非找靠谱的运输队,不然吃里扒外,这点货,全折在路上了。”
几人讨论得是一个姓朱的人,韩丽娟却觉得这简直是在给她指路啊!
北面,她熟!
运输队,她认识靠谱的呀!
这买卖,老朱能不能干她不知道,但她可以研究研究。
“怎么样?挺热闹吧。”这时候,袁老板回来了。“刚刚太忙,没给你讲太多产品,你跟我来看看货,我这里几样主要的冷冻海鲜鲅鱼、刀鱼、黄花跟海虾都有,根据规格不同,划分不同的价格区间……”
袁老板给韩丽娟介绍他家的产品。“既然你有这个条件,可以先定点货,试试水。现在不管新货、旧货、都是一年最便宜的时候。”
尽管韩丽娟只是说来看看,但袁老板还是希望能抓到这个有潜力的客户。
“市里冷冻海鲜市场竞争挺大的。”韩丽娟说。“我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
她手里客户是很多,但她手里这点钱,周转不开这么大的市场,人家客户也不会前两个月进你的货,你没货了再去找别人,这太麻烦,也不实惠。而假如只是给少数的客户全年供货,那这中间的利润,应该没有假如能运货回老家省城卖来的高。
“老王又给你画大饼了?”袁老板听完,似乎明白咋回事。“他的梦想就是成为滨海最大的冰鲜批发商。但咱们可没这个梦想,咱们就干咱们自己的。”
“跟王老板没关系,而是我真的没多少钱能进货。”韩丽娟解释。“虽然今年夏天挺热闹,但利润都是有限的,我本身投入的也多。”
“咱们冰鲜跟你波螺肉还有点不同,咱们是订货时候交10%的定金,老客户呢,取货的时候,一半以内的货,30%货款必须到位,全部取走,50%货款,余下的货款三个月内到账不算利息,超过三个月,就要算利息。新客户就是拿货付款,货清款清。”袁老板给韩丽娟讲了讲货款如何支付。
“你虽然第一次来,但老王也是我的老客户了,我信任他,也就信任你,再说,你这么大的名头在这呢,只要你在我这订货,我给你按照老客户的付款方式走。”
“滨海的市场竞争虽然激烈,但市场也大,每年鱼虾的消耗量惊人的很。这几年,我虽然没有一个具体的数据,但市场需求一直是在增长的。”
袁老板相信,随着居民收入不断增高,经济水平不断上升,海鲜市场会越来越大。
“您说的对,但这不是小事,我总要考虑考虑。”韩丽娟相信袁老板的话。
这是一个蒸蒸日上的时代。
“对,对。”袁老板点头。“这样,我留一个电话,你考虑好给我打电话。但,十月过半,价格就要变化了。”
一年只有两个价格低峰,一个是现在,抢客户,一个是春节前,冲销量。
韩丽娟皱着眉毛回去。
今天袁老板给的价格让她很心动。
他的客户里,卖这类产品的太多了,她虽然不知道人家具体的进货价,但是从售卖价格倒推,也能估算出来一些。
还有当初那个来挑她毛病的经销商,说到过冰鲜的批发价格,这些,都能印证,即使不是市场最低价,袁老板价格给的也是很实在。
但,几十万的货,这不是一件小事。
她要好好合计合计,这笔买卖能不能行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