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为封巳浓的一句话,颅内高.潮了。
香气在车内扩散,乔时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闭目缓了一会,平复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
心知这很不正常,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对封巳浓的欲.望,她活了21年,做不到对人类的完全信任,却在面对一只陌生女鬼时失去了以往的处事准则。
这种吸引力就像磁铁的正负极一般,她无法产生排斥。
乔时嘴角上扬,表情复刻之前自己没心没肺的样子,她试图让这句病态的话变得正常。
“对哦,她们都死了,现在只有你陪着我啦。”
封巳浓不可置否,却敏锐地观察出了乔时眼底中藏着的无奈。
千年的孤独早就将封巳浓逼疯,更何况她本就不怎么正常。
曾经的她总是顾虑很多,也因为彼此之间的犹豫导致了悲惨的结局。如今她与乔时实力相距悬殊,也就失去了隐藏自己的本性的必要。
毕竟就算她真的囚禁了乔时,谁又能拿她怎么样呢?
于是她接着加码:“自然只有我能陪着你,因为那些人都是被我亲手所杀。”
乔时怔愣片刻,她只是有些意外封巳浓的坦诚,因为她把话说死了。
乔时压下嘴角,语气无奈,但是听不出怒气,反而像是撒娇:“姐姐,你这话让我怎么接?”
看见封巳浓还要说些什么炸裂发言,乔时马上打断:“行啦,天色都这么晚了,该睡觉了,明天咱们起早去游乐场,我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完乔时把座椅放平,拿出一个小毯子盖在身上,然后安详地阖上了双眼。
视线依旧炽热,乔时呼吸紊乱。
她猛地睁开眼睛,“对了,在车上睡是可以的吧?我平时糙惯了,不想太麻烦,你接受吗?”
封巳浓摇头:“我不需睡觉。”
说完她学着关上了车内的灯,温柔道:“你睡吧,夜里我来看着。”
乔时轻轻“嗯”了一声,再次闭上眼睛。黑夜是如此寂静,乔时仿佛同时失去了视觉和听觉。
一个莫名其妙的信任是很奇怪的,乔时明知封巳浓此刻肯定还在不辍地盯着自己,她却不甚在意,只是想:
这些年,封巳浓是怎么过来的。
座椅不是很舒服,乔时想自己还真是没苦硬吃,她以为自己只是因为逃避与封巳浓谈话而选择了睡觉。
按照曾经她的身体状况来讲,今夜是个不眠夜,她一定会失眠的。
可是没有,她睡得很香。
即将醒来的时候,乔时做了一个短暂的梦。
梦中她被人踩在脚下,脸上沾满了泥土,姣好的面容毁去了大半,不远处一位红衣女子被两位大汉押着,她好像哭得很伤心。
就在乔时准备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子时,梦醒了。
睁眼就看见封巳浓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静静地看着自己。乔时愣住了,她呆呆地与封巳浓对视,脑子中充满了不真实感。
“睡得还好吗?”封巳浓问。
“……出奇得好。”
……
天还未全亮,黑影隐藏在树林之下,风吹着黑色的叶子“簌簌”地响。
气温不是很高,乔时吸了吸鼻子,她小心地瞧着脚下,踏过被翘起的砖瓦。
游乐场大门的蓝色油漆掉得差不多了,随之而来的是铁锈色,像血溅在钢铁之上,充斥了危险的气息。
清晨是潮湿的,乔时的长睫上仿佛都有了露珠,她眯着眼睛看着封巳浓,这位绝色女子笼罩在一片清幽的蓝之下,朦朦胧胧的,看人看不真切。
一种莫名的烦躁突然爬上了乔时的身体,她很讨厌封巳浓如此疏离的感觉,就好像之前发生的当真是一场荒诞的梦。
乔时觉得封巳浓离自己有点远了,她应该整日贴着自己,但是乔时不说。
“咳咳咳。”她将拳头放在嘴边,低声咳嗽着。
封巳浓见状,急忙飘过来,“怎么还会咳嗽?”
关心的眼神不似作假,乔时心中好受了一点,她依旧把握着装病的尺度,“我也不知道啊,嗓子痒痒的。”
声音沙哑,病弱的样子看得封巳浓眼红。
一夜过去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一想到乔时这两个字,封巳浓就想要亲吻她,占据她。
她暗中攥着拳,尽量把声音放到正常的柔,“应当是有些冷。”
“嗯哼,”乔时揉了揉眼睛,“你不是要保护我么,怎的离这么远?”
一阵磅礴的鬼气迸发,碾压着成群来的幽魂,封巳浓微微叹了口气,“我在你身边会更冷。”
乔时幽幽,“比起感冒,我更担心我的人身安全。”
其实她不怕死,反正迟早嗝屁。
封巳浓知道乔时很缺乏安全感,曾经的她是如此,现在也是这样。
所以她不会对乔时有所隐瞒,“其实是我的原因,不知为何我心中对你的欲.望愈发得大,我总是想亲吻你,想用笼子将你锁起来,让你只成为我的所有物。”
“所以我不敢靠近你,乔时,我一人孤单了上千年,真不知我能否控制得住自己。”
乔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操!”她暗骂着。
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