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丫鬟口中的很明显就是她不想听的。
黄诗瑶冷眼看过去:“本小姐不是说过吗,除非是要紧事,其余关于他们几个的,一律不准通传给我。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忘记了?”
丫鬟赶紧道歉解释:“不是的小姐,是老爷让奴婢来喊人的,说是让您必须去,就连章姨娘和二小姐也去呢。”
黄诗瑶不让丫鬟称呼章蕙为夫人,她就是要让人记着,章蕙只是个妾,所以丫鬟也下意识这么喊出来,全然忘记余怜还在屋里。
不过这下黄诗瑶没功夫追究,因为她在想黄宏到底要干什么。
自打黄雨桐得病以来,他这么久都没回府,今日突然回来就要把人叫到一起,实在奇怪。
而且黄宏也不想看到黄诗瑶,每次他们见面都要吵,更何况这回还有另外两个一起,只怕会吵得更厉害。
可这回他像是忘记了一样,居然还专门派人通知……
黄诗瑶蹙眉想:难不成他真有急事?
她抬头道:“行,本小姐这就去,你先去找人把余大夫送回去吧。”
她想:反正那几个她又不是吵不过,去看看也没什么,若真有急事还能抓紧反应,免得黄宏后头有要说她。
黄诗瑶和余怜一起站起来,丫鬟又道:“大小姐,老爷说让余大夫先别走,他想让余大夫看看身体,所以要把余大夫也带过去。”
余怜和黄诗瑶对视一眼,她没想到自己今日的运气还算不错,不仅听到了章蕙的消息,还能见到黄宏,真是一举两得。
她道:“既如此,我便和你们一起走吧。”
一行人来到堂里,因着余怜是外人,她便先在厅堂边的屋子等着。
黄诗瑶仰着头进去,里面的三个人都到了,她眼神没有分出去半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才问:“叫我来又什么事?”
她这目中无人的样子在场的人都司空见惯,黄宏没有发作,肃容道:“宫里出事了。”
章蕙和黄雨桐倒吸一口凉气,黄诗瑶也把视线投到黄宏身上。
章蕙问:“老爷,宫中出什么事了?可是遇上什么大麻烦了?需要妾怎么做?”
黄诗瑶皮笑肉不笑地看她,自打知道章蕙的事后,她就更觉得这人恶心。现在听到章蕙这么问,还说要帮忙,更觉得假惺惺,简直比台上的戏子还会演。
黄宏道:“宫里的事我不能说,但今日回来就是想告诉你们,这段时间都安分一点儿,切莫惹事生非。”他转头看向黄诗瑶,特指道:“特别是你,诗瑶,这段时间最好哪儿都不要去。”
“你什么意思?”黄诗瑶顿时跳脚。
她本来因为黄宏开头那话安宁下来,想着这回就好好听听,结果这人却偏要招惹她,这哪能忍。
“我哪次出门不是规规矩矩,成为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就连黄雨桐在外面犯蠢惹了事,我都因为黄府的名声忍着,结果你居然这么说我!”
“还有,一说起黄雨桐,上次立冬的事还没处理好吧,你与其在这儿说我,还不如去查查那天她究竟干了什么!”
黄雨桐听到黄诗瑶提起这事就脸上一白,于是尽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往边上靠。
黄宏皱着眉,怒斥:“够了,那件事翻篇,别再说了。”
“呵,凭什么翻篇?”黄诗瑶简直被黄宏的偏颇气笑了,她指着自己,“我但凡在外面说一句错话,你回来便骂我,怎的她犯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能理所当然的说出一句翻篇,难道我不是你女儿吗?”
“你现在承认是我女儿了?我还以为你早忘了呢。”黄宏立刻回怼道,“你这些年不是不认我吗?所以我偏心又如何,反正你又不是我女儿,我当然要向着自己女儿了,你又急个什么?”
黄诗瑶彻底哑然,即便这么多年没对黄宏再抱有希望,可现在听到黄宏说她不是自己的女儿,还是会觉得难受。
他怎么能这样?黄诗瑶问自己。
两方都静下来,章蕙出来打圆场。她拍拍黄宏的后背给人顺气,柔声细语道:“老爷别气了,诗瑶还小不懂事,您就别和她计较。不是还有事没说完嘛,妾和雨桐还想听听呢。”
黄雨桐看到章蕙使眼色,也赶紧点头应下:“对对对,爹,女儿想听呢。”
黄宏喘了两喘,心道还是章蕙和黄雨桐好,不仅不会气他,还会处处为他着想,黄诗瑶和她们简直没有可比信。
他道:“没什么别的事了,就是要告诉你们,这段时间安分守己就好,最好门都少出去些。”
“妾晓得了。”章蕙回话。
黄诗瑶冷声道:“既然没事我就走了。”
说罢,起身出门一气呵成,眼神没有分出去半分,像是真的对屋子里的人厌恶至极,就连呼吸同一片空气都不行。
黄宏看着她背影职责:“你看看,你看看!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我老子呢!”
章蕙立在边上没说话,倒了杯茶递过去。
黄宏又道:“行了,你们也下去吧,我还要找余大夫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