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是你来救我的吗?”
李承翊眉间蹙了一下,“不是...”
魏熹还没来记得惊讶,男人脸色更不好看了,“不是我的话,你希望谁救你?那个姓贺的?”
他想起那男人在马车旁的话,一股怒火顿时升腾,脸色差极了。
“本王先救了你,让没本事的他没救上,还真是抱歉了。”
魏熹:.....
她只是觉着,如果是贺苍白的话,两个人互相救过,救刚好恩恩相抵了嘛。
不过也对,他都为救她,嘴唇磕伤了,自己没感谢,还希望是旁人来救自己,好像是有点没良心的。
魏熹汗颜,也原谅了他的阴阳怪气,心虚看他一眼,“谢谢你啊,李承翊,如果不是你,我肯定出事了,你还为救我,伤了嘴巴,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她果然还是那个被卖了还数银子的蠢蛋姑娘。
李承翊抬手摸了下嘴唇,
那自然是她咬的,看起来软糯糯的姑娘,在他面前话都不敢大声,可被逼急了,也是只会咬人的兔子。
他不知她的气怎就那么短,并没多久,就能喘不过来。
看来,还需要再多练练才是。
而后毫不心虚地,“你知道就好。”
魏熹默默在心中将他的这份恩情记下,日后结草衔环.....恐怕自己也没什么本事报答他的吧。
没关系,她鼓励自己,虱子多了不怕痒,债多了不愁还,“李承翊,我的毒...会不会死啊?还有法子可以救吗?”
他抬眼盯着她,微微肿胀的红唇,小脸不再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变得莹白无比,上头还有点点粉嫩点缀,她的确长得比其他人更合他的心意。
至少,她哭的时候,他并没有那么厌烦,甚至于,大多时候,是能容忍的。
昨日的迤逦合缱绻画面重回大脑,同她亲近,也不叫他厌烦,甚至,他都没想到,自己昨日会沉沦至此。
男女情爱,或许并非他所以为地那般寡淡无趣,至少在同她接触的时候,他体味到了那种隐秘的刺激,她身上的每一处,对他也的确算得上是吸引。
眸光黯淡几分,“过来。”
看吧,魏熹真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呢,还肯为自己瞧病,她乖巧过去搬了个圆凳到他面前,“需不需要柳神医过来瞧瞧啊?我会死吗?这个毒严重吗?”
“闭嘴。”那红唇在面前一张一合,吐气如兰,李承翊压制心头浮起的烦躁。
然后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一寸寸捻过那红肿饱满,心头浮起那份马车内的缱绻,手上下意识用力,魏熹疼得呼痛,
李承翊才回神,“嗯,本王找大夫给你瞧瞧。”
真是奇怪了,他不会瞧病,方才干嘛还要帮她看?
而且,刚刚又叫她闭嘴呢,她的话很多吗,怎么就那么嫌弃自己,魏熹闷闷地想。
不过,看在他帮了她那么多的份上,暂且不同他计较了,她如今,只是比较担心自己的小命。
方荣即刻请找了大夫过来,须发皆白的老太医给魏熹把了脉,又把脉,蹙起的眉头将她更是心惊胆战,把自己还能活的日子缩减了又缩减。
有那么严重吗,连前院首都苦恼到说不出话来了吗?
院首诗很苦恼,他来的时候,就听这位美丽亲切的王妃说,自己中了毒,如今把脉,毒?哪里有毒?
可连王爷都没否认,难道是他医术竟退步至此?
“咳......”
魏熹小脸越来越垮,她是不是真要死了呜呜呜....
“王妃身子很好...没瞧出有中...”
李承翊放下茶盏,淡淡地看着太医,而后院首恰到好处的拐了个弯儿,“没瞧出威胁生命的痕迹,王妃吃上几副药,便也无事了。”
魏熹终于放下心来,感激地谢过院首,又谢谢李承翊,“不是王爷,我的小命当真保不住呢,日后只要能报答王爷,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院首汗颜,实在当不起真感谢啊。
小两口这是闹的哪出?
算了,他一把年纪了,不懂什么年轻人玩的什么戏码咯。
方荣诧异无比,而后心中愤慨极了,他本以为王爷或王妃病了,火急火燎将院首找来,结果.....王妃中毒?
王爷您亏心不亏心呐。
就王妃红润的小脸,哪里有半分中毒的痕迹,院首欲言又止,临时拐弯的话别以为他没看出来。
王妃还围着王爷道谢,
而他家王爷的脸上,哪有半分的心虚,竟能那么不动声响悉数收下。
好的,主子到底是主子,非常人能比!
院首拿了酬谢,自以为帮助了小两口,心满意足地离开。魏熹保住了小命,劫后余生地庆幸,李承翊看着她娇俏的笑脸,心情尚且也还不错。
原来不仅赏美景会令人心情愉悦,赏美人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