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翊皱眉,第一次觉得,人竟可以这般聒噪。
不喜她?
他心情无端莫名烦躁得可怕,偏生女人还在他怀里不大舒服地扭动,脑袋在他脖颈蹭啊蹭,有些痒,但比痒更甚的是....
他眸光幽暗非常,偏头侧开些许,
无法蹭蹭的少女非常非常不满,蹙紧了眉头,想要追着那热源而去,却寻不到,叫她很是不高兴地嘟起红唇。
“况且,她嫁王爷也是迫无无奈,她自有喜爱之人,等待喜结良缘,王爷放手是对她最好的安排。”
喜爱之人?
怀中的少女会喜爱旁人?
李承翊猛地捏住她下巴,她因吃痛,蹙眉,忍不住想躲避,这叫他更不大痛快。
他掰过来,低头,贴上她的唇瓣。
上回,她只是贴了贴,很快便退开了,他只来得及闻那馥郁的暗香,如今,更浓郁的暗香包裹,他一只手捞住腰肢,将她抬起,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
不用侧坐扭着身子的女子舒服了几分,可下一秒,男人捏着下巴的上微微用力,她吃痛,下意识张开唇,
让很擅长狩猎的男人,趁机长驱直入。
起初魏熹终于觉得舒服了几分,可渐渐地,她呼吸不过来,想要退开,脖颈后的那只大手紧紧箍住,她难耐地“唔唔唔....”泪花都逼出来了,让已经染红的眼尾更舔几分魅惑。
李承翊终于松开,看着少女大口喘息,红唇水光潋滟,不再有半分地发干,反而比方才更挺翘饱满。
而后,泄力地靠在男人胸前,“不...不要了....”
“不要什么?”他声音哑得厉害,
“不要亲....唔.....”不等他说完,男人再一次抬起她下巴,吻住她,
滚烫的掌心隔着布料,从那萦绕在心头许久的丰盈上游走过,又落在她纤细的腰肢,顺着往下,落在侧边的大腿上....
贺苍白久听不到回应,已然怒极,上前要动手,被方荣阻拦,
“贺公子,袭击皇亲可是重罪,您当真想好了吗?况且,您有什么理由和立场,阻拦王爷带王妃回家?”方荣心中腹诽,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同自己的主子比。
一句话,叫贺苍白突然泄力,
方荣冷冷看了一眼他,马车继续启动,
不,贺苍白握紧拳头,猛地抬头,他只是晚了一步而已,正要再朝着马车上前,
车帘晃动间,他却猛地定住。
车内,女子红着小脸,窝在男子怀中,呼吸交缠,唇齿相依。
几乎一瞬间,马车往前急速前行,微风吹过,似乎还带着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气。
一路上,方荣起初还气贺苍白的胆大无礼,后来,渐渐发现车内似乎有什么不对劲,趁着一个空挡,他回头瞧了一眼,透过车帘他瞧见的那一幕....让他几乎僵直,眼睛大睁,瞳孔呆滞。
王...王爷...
从来清冷,拒人千里,不,拒女子千里地王爷,寻常异性动物无法踏进他半步,就连方荣自己,都觉得,王爷应当一个到老,无法想象王爷同女子亲近的场景,只觉得是亵渎。
可是方才,
王爷...在亲王妃?
距离那么近,王妃似乎不肯了,却被王爷扣住后脑勺,按着腰肢拉进,
不是,王爷您是那么霸道的吗?
方荣简直以为...自己...
他不是没见过王爷同王妃亲,可....上回....就是贴了一下,他觉着王爷就当如此,即便是女子裸露在王爷面前,王爷也会当做是一堵墙而熟视无睹。
即便是同王妃亲近,也定是浅尝辄止的君子做派。
可是.....
他看得脸红心跳,不该看的,可又忍不住偷瞟。
被按在怀里后不放后,王妃似乎很不高兴,哼哼着,使劲将头偏开,双手推人。
又被他家那个非常不懂怜香惜玉的王爷掰了回来,重新吻上。
这...简直....
王爷还是从前的王爷吗?
他的眼睛莫不是坏掉了?
苍了个天爷啊!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