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意识到男人语气的恶劣,以及自己方才得窘迫,低头瞧见自己只穿了里衣也就罢了,衣襟还乱糟糟地,小脸立刻绯红,
抬手指着他,“你...你....不许看呜呜呜...”
李承翊气笑了,她当他想看?
只是视线,还是下意识落在那个位置,然而,春光早已不在,“不是你自己衣裳没穿好就惊呼的吗?”
虽然是这样,可是....
男人又冷声,“不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吗?”
魏熹:....怎么办,好像她没法子辩驳,可是.....“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在屋子里藏一个大青虫,就为了吓唬我,然后让我抱你.....”说完,魏熹便后悔了,她亲自上门勾引的时候,人家都没多瞧一眼,如今怎么会...
她这个破脑子啊,当着是没用极了。
李承翊果然冷嗤了声,“对,我故意,可藏了不止一只。”
啊?魏熹吓得立马又要跳脚,“呜呜呜,你别吓唬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呜呜呜....”
恰好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浑身立刻绷紧,下一秒便是太妃沉冷的声音,“王爷在立马对吧?本宫有事找他,你不用带路了,先下去吧。”
太妃是故意将声音说得大些,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留最后一份体面。
方才她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她的好大儿啊,当真是好样的,从前还一副禁欲的模样,不近女色。
结果呢,今日,不仅在宫中抱了不哪来的女子进屋,而后又去拿了衣裳和药!
到底是玩得多花,才会需要这两样东西!
她气愤地过来,还没走近,就听到立马女子哭闹,抱啊,吓唬啊,故意啊什么的字眼,简直是...当宫里是没人了吗?
魏熹慌极了,“太妃,是太妃....”如今,她衣裳凌乱,头发乱糟糟地,脸也还没洗呢,如果被瞧见了...
她慌得拉李承翊衣角,“怎么办,怎么办,我藏起来,我要藏起来....”可这屋子一眼便望穿了,根本没地方藏,她慌得左顾右盼,
李承翊倒是云淡风轻,并不在意,
“开门,难道要我亲自开吗?”太妃再次发话。
怎么办,怎么办?
李承翊抬脚往门处去,首先,他们并未做什么,其次,他们于理上,是夫妻,谁又能说一句什么?
他没搭理慌乱的王妃,可魏熹看到他的动作,更吓得想要跑,可这脚上还疼呢,又湿哒哒的衣裳一绊,整个人栽倒,下意识地,便去拉李承翊,他一用力,魏熹往他的方向栽去,
疼痛瞬间传来,
魏熹呜咽,“疼....”
李承翊忍不住叹了口气,今日的他,实在将整年的倒霉都经受了一遍,
下一秒,怒气冲冲推开房门的太妃,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女子只穿了一件里衣,趴在男人的身上,头发乱糟糟的,地上,满是凌乱的衣裳,方才女子还在呼疼,一切都宣告着,这里正经历过,或是正在经历一场....秽乱之事。
好啊,好,她方才都出声了,里头的人,竟是没半点心虚,是打量着她当真不敢进来么!
“好大的胆子,你们....”
突然,目光凝滞。
女子可怜巴巴地将脑袋往她的好大儿怀里缩,还带着哭腔,
“母妃....呜呜呜....”
魏熹能感知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几道视线,她是个没经历大风浪的小姑娘,也会害羞,也有羞耻心的,如今,衣衫不整,还...和男子纠缠在一处,狼狈得简直没脸活在这世上了.....
完了,完蛋了。
李承翊叹了口气,撑起身后,将她按在怀中,用身体挡住外头的视线,声音冷极了,
“母妃还要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