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概没料到,这还是一个人愚弄人的社会,就像你每天编辑的那些花边新闻,人还是需要刺激和紧迫感才能活。我们依旧被诱惑,吃的更多,用的东西能玩出花来。”
我不发表意见,菜已经凉透。
阮千阳拿起大衣和包包,我顺势站起来,我们走出餐厅。
“笑一笑嘛妞妞,还不好意思呢。”阮千阳捏捏我的耳朵。
她看起来还有话想说,但没张口,走了。
…………
无聊的垃圾消息能被派克忽略。
当事人拦住你时,另当别论。
她站在我面前不走,说什么也不。
我已经很难把她和迪布米这个名字联系起来了。
我们要好的那些年,她确实是一个公主,是芙利奥多夫人的独女。我甚至卑劣的想:还好她看不见,所以她比同级生低一等,生活多有不便,她需要我,就像我需要她。
现在她抓着我的手臂,我疑惑的思索近三分钟才想起来,芙利奥多·迪布米·伊察喀。
迪布米?
天呐,像个凶气的特务。
她戴着黑色手套。穿着一件深棕色大衣,内村是黑色的高领毛衣,带着泛银光的耳钉。
“高索,给我五分钟行吗?”
“啊?”
“真的快没时间了!”
“啊?”
“啊?!”
“啊,啊不是,你是谁啊。”
迪布米刚炸毛,却瞬间意识到什么,收敛脾气,尬尴的说:“老朋友啊,不认识么,这才几年。”
高索不留痕迹的抽出手臂,右手的西装和公文包换到左手上。
“当时你给我的红包,我还回去了。”高索指的是她快入学那段日子,迪布米死皮赖脸的找到她,各种堵她、献殷勤。
“我没问你这个。”迪布米有些慌张的再一次拉着高索,走上人行道里侧。
“高索,我只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记得你是假的。”
高索:(??_??)
迪布米显然神色不太正常:“你不知道,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有多…”
高索忍无可忍:“大小姐。我前段时间还和心理医生聊天,我当时确实是倒吊太长时间脑子缺氧,多愁善感的回忆过往。我现在觉得很蠢很蠢,物质生活的提高,并不能磨去所经历过的事实…”
“所以。”高索正色:“我肯定不会在发工资那天再说梦话了。”
没等焦急的迪布米有下一步动作,风衣里突然掉下来把沾血的小刀。
“…………”
“虽然,咱们有不愉快的过往。但是!找个地方叙旧也是可以的。”高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