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件完美诠释了永厦的两大核心定律:
①物理层面的共存:所有时代的人与物,可进行物理交互。
②信息追溯较为困难:一旦涉及信息逆向流动,法则即刻生效。
2017年的警力系统的高熵无法有效联系至1913年的个体的低熵,这种信息上的半身不遂,构成了社会治理的难题之一。
简言之,过去的的消息可以单箭头的流向未来,未来却不能有效追溯过去,所有的尝试都会导致信息丢失和模糊。
如文字、图纸、预言,都会在传递过程中发生严重的失真、或被篡改。
所以,亚格世纪也很少有旧时代流传下来的历史记述,这也是为了避免不同时代的消息相互接触过于频繁导致因果悖论。
4. 政治生态:
光流将永厦岛大致切割为20世纪与21世纪两大板块,其下又细分为初、中、末期等碎片化政体,其权力平衡的支点正是单向时空贸易。
20世纪的政府之所以能与21世纪对峙,正是因为他们能通过贸易,合法获得来自未来的物品,武器与技术样本。
一门来自2050年的电磁炮,足以让1920年的军阀获得叫板先进政府或者联盟的资本。
同时因为信息追溯困难,先进方无法对其使用信息科技战术。
然而,较为落后方必须承受一种叫做技术性损害的束缚。
意思是,未来的物品来到低熵环境中会有概率磨损,激光枪几次射击后可能退化为铁棍。
这阻止了技术的无限扩散,催生了依赖“科技废铁”的工业。
5. 文化与生物突变
文化上,我仅仅考察了赛斯曼邦,风衣、军服,西装和百褶裙,一边因为战争血流成河,一边人们还能去舞厅跳踢踏舞。
更惊悚的变化发生在生物层面。
我观看过一次1965年的魔术表演,魔术师因为从帽子里变出来太多次兔子,他的后代们竟显化出了兔子耳朵。
这并非个例。在永厦岛,执念与知识会编译你的身体。
航空工程师的后代可能长出羽翼。时空冒险者的孩子们可能会遇见未来。
记忆变成了危险的遗传物质。
上述情况中,我仅仅描述了情况较为良好的后代们,真实情况是,他们大多数会产生认知错,从而被诱发语言混乱。
6. 个人附注
连定律都变得善变的现实下,倒霉的后代们的语言问题,确实是微不足道的麻烦。
可当我们连共同的语言都失去时,还剩下什么,能够确认彼此存在于同一个现实?
希望在这个世界里,我还能再次找到你。
报告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