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娴很不爽。

一天之内，她竟然被【公竟渡河】放了两次鸽子。

那人说什么“没有讨论的必要的”？！什么意思？觉得她不配么？

晚上随便点份外卖将就一顿后，她往自家沙发上一靠，端起笔记本又登上论坛。

好，你不跟我线下讨论，那我就在线上公开跟你讨论，看你坐不坐得住。

之前她问【公竟渡河】和於衍是什么关系，对方跟她打太极，不肯直接回答，杨娴就猜到这俩人的关系一定不一般，甚至可能【公竟渡河】就是於家后人。

於这个姓可不常见，说不定她可以问问於献川，他说不定和那老登在一套族谱上呢。

她那篇帖子还飘在论坛首页，而且又多了几百条回贴。基本都是骂她的。

杨娴：什么情况？怎么又反转了？【公竟渡河】又说什么了吗？

她顺着新回帖滑上去，终于找到了原因——

503L 鹭

说实话，现在仿造技术很厉害，按照楼主的方法不太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老书

504L

还得是鹭神，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505L

有些人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张嘴就敢说是老书

506L

楼上的，鹭没说话之前你好像也跟着做斋主狗腿来着吧，墙头草！

……

嗐，果然【鹭】这种专业的一出来反驳，她这个业余的就只能被追着骂了。

不过，杨娴有些诧异，她因着书店生意，没少跟老书打交道，眼光还曾经得到某位历史教授的赞许。这本《韩宣文集》哪怕只有照片，也明显是真东西。她能看出来，【鹭】居然看不出来？

516L 楼主闲不足斋主人

这一看就是老书，唉，真跟你们说不明白。@【鹭】你真看不出来？

她才发出去没一会儿，帖子里就炸开了锅。

之前人们还大多说她水平不够还倍儿自信，现在他们干脆直接说，她“疯”了——

自己什么都不是，还敢质疑人家历史博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就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