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黎傲慢的睨了一眼关钰盈,仪态尚可,礼数不端,除了脸可以,其他地方与自己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她心里不屑,却懊恼昨天秦容寂向她打听关钰盈的事,只是秦容寂对她千叮万嘱这件事很重要,她才勉强开口道:“大皇子想请你去赏花船,你什么时候可以赏脸?”
“哦?”关钰盈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锦黎,她问001,“我没记错的话大皇子前天才被人弹劾了,这么急着找我,是纳一个皇子妃不够还想要个侧妃吗?”
姜家历代经商,曾祖父因为进贡贺礼时救驾有功才得了个朝廷闲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不怎么瞧得起姜家,大皇子在这个节骨眼想见自己,除了缺钱她实在想不到别的。
秦容寂好歹是大皇子,皇宫肯定不会缺他吃穿,却钱想干嘛?养私兵?
苏锦黎感觉关钰盈笑得古怪,她难得拉下脸请人,还以为对方不领情,她一甩手推阻道:“你不像去就算了,我又不是求着你去。”
“我去。”关钰盈赶在她转身前回复。
岂料刚说完苏锦黎脸色更差了,她举起扇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个灵动的双眼怒瞪她好几眼,瞪的关钰盈都不理解怎么这位大小姐了,好半晌对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吐出句:“后天请柬会送到姜府。”
看着苏锦黎带着点不情愿的背影,关钰盈只当这是对情敌的防备,毕竟未婚夫主动约其他女子,还是让未婚妻当中间人,换谁都会生气吧。
等人全部走后,云将离从假山后面探出头,大皇子约关钰盈,他是不是得帮秦疆去看看?
宴会结束的很快,看来苏小姐明面上邀请大家吃茶,实际上只是为了不引人注意的约见姜瑶蕊,坐上回府的马车,云将离问翠玉:“苏小姐是什么样的人?”
“你怎么要问苏小姐?”翠玉瞪大眼睛,但还是摊开手细数,“小姐和我聊过,她说苏小姐表面强势,其实心思很细腻,只是因为家里的安排不得不妥协。”
“而且苏小姐好像很想学练剑的样子,我”
云将离听完若有所思,翠玉拉住他暗暗警告:“这些话你可不能在外面乱说啊。”
送斩千霜回府后,因为今天参加了宴会,她立刻提着剑冲向了练武场,乘着这个闲暇的时间,云将离再次来到青烟楼。
老鸨盯着眼前这个黑衣少年沉默许久,这身装束怎么看都不像来寻花问柳的,别是来砸她场子的吧?
“我是上次秦王爷带进来的人。”云将离解释道。
云将离看见老鸨顿时眼放绿光的偷瞧自己,这想到这小子大半个月不见居然变得如此标志,面如冠玉,身长玉立的,瞧瞧这腰身,还有少见的气质,她识人颇多,还是第一次看走眼。
云将离没办法无视老鸨露骨的目光,总感觉怪怪的,但他说不上来,好像自己就是一块肉,老鸨下一秒就要变成狼朝自己扑过来了。
“我想见秋欢姑娘。”
老鸨回过神来,没想到自己不留心老毛病又犯了,她懊恼的掐了自己一把,这小伙子可不好惹,能攀上秦王爷,就是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乱动啊。
想起秋欢的吩咐,老鸨回答道:“秋欢今天刚好没有接客,你跟我来吧。”
老鸨把他领到二楼,云将离屈指叩门。
“进。”滚珠似的女声从门内传出,还哼着些小调。
云将离推开房门进去,秋欢正在梳理头发,暖光怜爱的撩起她的乌发,几只春雀衔着红果子落在窗前。
“看起来云公子在国师府过得很好啊,人都水灵了不少。”秋欢抬起头回望他,眸间好似荡漾春水,不愧是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