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妤知这句话一出，吓得纪文从她怀里猛地抬起头。

“不行！”

“之前说好三个亲亲的，姐姐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顾妤知见他明明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反驳的语气倒是中气十足，不免有些好笑。

“我没有说话不算话，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哭。”

纪文纠结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姐姐，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因为太开心哭的。”

“和姐姐接吻，我觉得好幸福。”

纪文的下半张脸都埋在顾妤知的怀里，只露出了一双眼角泛红的眼睛，水汪汪的，任谁看了都说不出重话。

顾妤知：“……笨蛋。”

纪文听出了顾妤知已经放缓了的语气，顺势从她怀里爬起来，软着声音说：

“我就是笨蛋，现在笨蛋想要接吻，姐姐给吗？”

不知道是谁先把身子往前倾，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纪文明显熟练很多，吻得时间也更长更久。顾妤知感觉自己胸前里的空气好像都渡给了纪文。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旖旎的水声停下，两人的唇才缓缓分开。

纪文的额头和顾妤知的额头紧贴着，她被他吻得动情的样子也全都被他看见了眼底。

好喜欢姐姐……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在纪文心里，对顾妤知的感情要更纯粹些。他只想留在她身边，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

姐姐总是很有魅力，喜欢她人很多很多，只要自己能在她身边有位置，只需要姐姐分给他一点爱，对于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纪文不会强求。

纪文垂着眼睛，呢喃着、轻哄着、小心地开口：“姐姐……喜欢吗？”

“喜欢……我吗？”

顾妤知还喘着气，红着脸睨了他一眼，把车钥匙甩给他。

“不喜欢和你亲三次？”

“把车开回去，明天早上来接我，不准迟到。”

纪文接过钥匙，瞬间就秒懂了顾妤知的意思。

刚才两个人在车上亲得太投入太忘我，完全忘了时间，顾妤知的家和纪文的隔了大半个城市，现在临近午夜，纪文要回去只能打车。

顾妤知嘴上说的是让纪文明天来接她，实际上是半夜不好打车，她不想让纪文一个人在她家楼下吹冷风。

嘿嘿嘿，他就知道姐姐心里有他。

纪文傻傻地笑着，说：“我知道了姐姐，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姐姐晚安。”

说完，纪文还牵起她的手嘬了一口。

顾妤知在车里把被纪文弄皱的衣服整理好才上楼，而纪文，则是在顾妤知家楼下亮起灯后又等了十分钟，才开着车离开。

一切归于平静，随着两个人相继离开，一台放在角落里的相机也被悄无声息地收起，消失在黑暗中。

*

翌日，顾妤知这一觉睡得很好，起了个大早在阳台上喝水，往楼下一望，那台昨晚被纪文开走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了。

顾妤知：……

纪文不太可能在楼下守了一夜，顶多算是起了个大早，在早高峰之前赶来顾妤知家里。

顾妤知收拾完下楼，纪文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已经站在车前等她了。

更特别的是，纪文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买了套浅灰色的西装，从裁剪到面料一看就不便宜。

他原本身材也不错，身高腿长的，有了西装的加持把他整个人衬得更利落。

而他头上软软的卷发还给他这份利落里添了一丝稚气，却不违和，反而很可爱。

顾妤知一出现，纪文的脸颊上的梨涡就深了一些，然后很自然地接过了顾妤知的包，给她打开了车门。

“姐姐早上好～”

顾妤知醒得早，纪文来得早，所以等两人都进到车子里，距离上班还有段时间。

纪文凑到顾妤知身边帮她记好安全带，弄好后没急着挪开身子，而是盯着她说：

“我新买了一盒薄荷糖，姐姐要不要尝尝？”

“大早上的，正好可以用来醒醒脑。”

顾妤知：“嗯？”

纪文还是虚压在顾妤知面前，当着她的面从口袋里拿出糖果剥开糖纸，然后衔在了自己口中，笑着望向她。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顾妤知稍稍一抬下巴，和纪文交换了一个冰冰凉凉的吻，期间那颗糖不知道被谁咬碎了，搞得顾妤知的嘴巴里全是薄荷的味，就好像又用了一次漱口水。

两个人分开，纪文还嫌不够，又含着顾妤知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

姐姐的唇真软，真好亲，纪文晕晕乎乎地想。

纪文：“姐姐喜欢吗？”

顾妤知：“……”

“你醒脑的方式真够特别的。”

顾妤知把人推开，用手背擦了擦，让纪文赶紧开车去公司。

再亲下去，今天两个人都不用上班了。

等两人驱车来到靳氏，时间还早，没什么人，顾妤知还是第一次这个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