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佐那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了我眼,就转过去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我莫名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下不是伊佐那一个人看着我笑了,因为鹤蝶也从厨房探出了头。
更好笑了好吗,鹤蝶看看伊佐那,伊佐那怂了怂肩,表示不清楚,鹤蝶遗憾离场。
伊佐那慢慢走到我旁边,坐下,伸手抚摸我笑得灿烂的脸,从眉毛慢慢往下,鼻子,脸颊,嘴唇,下巴,再到脆弱的咽喉。
我迷茫的看着伊佐那,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突然伊佐那舒缓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脸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微微耸动着,不知道在闻什么。
我伸手按住伊佐那的额头,将他推开一点,顺势坐了起来,刚准备开口埋怨伊佐那就急忙打断我开口“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你受伤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是谁干的?伤口在哪?给我看看!”
我被伊佐那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愣了一下,后精准捕捉到一个词“血腥味”,我很确定我没有受伤,毕竟我不是个耐痛的人,平时一点点小伤口就会哭个半天,将伤口这个选择排除掉后,结合最近的事情,我想我大概明白了。
我站起来了,推了推伊佐那朝厕所走去,伊佐那慢半拍跟在后面,等我锁上厕所门后敲门道“是在不方便的地方吗?娜娜给我看看吧!我很担心诶!”
我这边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情况,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虽然已经知道这样是正常的,但还是有些害怕呢,自己竟然能排出这么多血来,真厉害啊我。
而在我短暂的不回答后,伊佐那就开始试图撬锁,我听着不安的声音立马开口道“伊佐那我没事了啦!是生理期啦生理期!”
听见我的话语,门那边很明显安静了下来,但安静的时间有些长,所以我犹豫地开口道“生理期伊佐那知道吗?就是……”
“我知道啦!”伊佐那猛的打断我,我呆了一下,随后想到什么,有些惊奇地从心里浮现出一个想法“伊佐那,是害羞了吗?”
我很体贴地没有说出口心里的想法,只是开口向伊佐那嘱咐道“喊鹤蝶一起吧!去便利店买包卫生巾,啊!还要条一次性内裤!”
伊佐那半晌应了声后,我就在厕所安心等着了,虽然内裤和并没有弄脏太多,但我就是觉得有些膈应,还是换条新的吧,顺便把这条扔掉好了。
没过多久伊佐那他们就回来了,听声音应该是跑回来的,伊佐那敲了敲门,把口袋递了进来,我伸手接过。
换好后我打开了厕所门,伊佐那和鹤蝶乖巧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我好笑得看着他们,还想逗逗他们来着,但时间太晚了,而且活动快开始了,我只好先行告别。
我所说的活动是万次郎的生日派对,我们准备在跨夜12点的时候点上蜡烛,然后许愿吹灭,正式来到20号,庆祝万次郎的生日。
由于之前发生的一些事情,这次来的很少,除了万次郎的家人也就只有我和圭介两个人了。
我是最后一个到达的,万次郎抱怨的话在我走近的时候就突兀地停止了,有些紧张地问道“受伤了吗你?”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别的,只是觉得他和伊佐那未免太像了吧,为什么一开口都是认为我受伤呢?
万次郎的话引来了一大群人过来,见人越来越多,担心的目光和话语也随之而来,我不得不大声说“我没事啦!真是的,不要认为人家很容易受伤好吗?!”
“这又说不准,毕竟娜娜你很弱啊……”人群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我立马转头去看,真一郎开口调和道“那,血腥味怎么回事?”
我有些无奈地解释道“生理期啦生理期”
“诶?现在小孩生理期这么早吗?那艾玛是不是也快了?”真一郎莫名陷入了恐慌。
我们又打闹了一番,黑夜慢慢降临,蛋糕端上餐桌,烛光闪烁,暖黄的灯光照在万次郎脸上,随着倒计时结束,万次郎吹灭了蜡烛,灯亮起,属于万次郎新的一年开始了。
顺便一提,当天晚上因为太晚还是在佐野宅留宿的,第二天艾玛给我煮了红豆饭,幸福……
幸福平淡的日子还在继续,只不过,在一天下午我接到的一通电话时,平淡的生活开始产生涟漪。
黑川伊佐那,重伤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