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非常,喜欢你!……”
唉?!人生中的第一次被告白,诞生了——
我懵懵懂懂的,很懵逼啊,但我应该想好了退步,首先肯定是拒绝,虽然安田君人很好,但我也没有体会到像小说里面那种恋爱的感觉。
我刚将拒绝的话吐露出口,就看见安田君错愕的目光,诶?我,说错什么了吗?
我不小心将那句话说出来了,安田君这次才带着些委屈控诉地说着“明明,你已经收下了我的手帕”
手帕?手帕!啊?!
我下意识看向放下手帕的地方,又有些不解的看向安田君,他这才叹了口气道“看来松原桑,什么都不知道呢,真残忍…”
后面的话语我并没有听清,想必安田君也不是想让我听见的。等安田君向我解释完这种事情后便离开了。
我走进了房间,立正站了几秒后就扑到了床上。
啊↗↘原来,这方面,还有这么多学问啊…真是,好难懂啊。
我在内心呐喊了一会后就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条手帕,纠结了一番后还是决对继续用。
毕竟手帕又没做错什么。
后面等到开学,我和安田君的关系远没有以前好了,虽然有时候也能聊聊天但关系也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人际关系可真复杂啊…我想到这不免偏头去看mikey……
他还是再睡觉,只不过脖子上带了条四叶草项链。那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我和mikey关系,应该和好了?我也不知道。
我们的关系怪怪的,气氛也怪怪的。但圭介他们并没有询问我,是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到怪了吗?
我和mikey之前的关系也没有多好吧?这样,也算是和好了吧?
啊——好麻烦!我挠了挠头,不再思考这个话题,这样下去,也没什么吧?
就这样,太阳升起又落下,衣服增减下,我们放了寒假。
寒假爸妈短暂在新年里回来了一天后就又各奔东西,我还是向往常一样和圭介一家一起去神社参拜。
当然和圭介一起的有mikey,有mikey就有佐野一家,有佐野一家就有小春出现!
我们几个再度聚在一起,大人们半远半近跟在我们后面。再后面就是,喜闻乐见的抽签环节!
圭介是吉,小春和我是未吉,mieky是凶。
我有些担忧地望向mikey,他显然没有在意,将纸挂在那边就没说什么了。
莫名的,我总感觉,心里沉甸甸的,我直觉觉得马上,就会有事发生了。
事情很显然如我所想那样,厄运如期而至,佐野太太,去世了。
当我知道这个消息时,我愣在了原地。死亡离我太遥远了,我从来没有想到死亡能够降临在我身边。
佐野太太…佐野太太和我的交集并不多,但我知道,那是位很温柔,很坚强的女性。或许是mikey喜爱甜食的原因,她的口袋里时常带着几颗糖,见到我就摸给我几颗,因此她身上也一直一股淡淡的,淡淡的清甜味。
我摩擦着裤子口袋,心里不能平静下来,我突然想到,如果我都已经如此难受了,那mikey呢?
想到这,我就想立刻跑到mikey身边,看看他的状态,看看他……
我想我应该该跑起来了,但我又停下来了。
我这样真的好吗?毕竟是mikey家的事情,我这样,不会给他们添麻烦吗?
……我不管了啦!我开始拼尽全力跑起来,我现在就是小孩子,拜托了!请再让我任性一次吧!一次就好!
我从佐野宅的□□翻墙进去,进屋换鞋“噔噔噔”跑下来,路过了喝茶的佐野爷爷,嗯?佐野爷爷?
于是我又“噔噔噔”跑回来,向佐野爷爷道了个好又跑向mikey的房间,不在?厕所?也不在?
我还是思考,突然,一个地点浮现在我脑子里,真一郎的房间!
处于□□,既是真一郎的房间又是仓库,我飞快跑下楼去往□□,真是的,如果真的在那,那岂不是我虽然做了对的路线但偏偏错过了他吗?
我打开了房门,mikey果然在这里。我有些不知所措的走了进去,或许我应该故意发出一些声音?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mikey转身了。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还是那么悠然的笑笑,好像什么都可以发生似的说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娜娜”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我试图看穿他的伪装,但看不出来。不知怎的,我眼眶发热,突然就掉下泪来。
我能感觉到mikey一瞬间的慌乱,我没去擦眼泪,猛得将mikey抱住,我抱得突然,就算mikey身体素质再好也抵不住,我们一起摔到了床上。
我紧紧抱着mikey,眼泪沾湿了他胸口的衣服。mikey或许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犹豫了一会,也抱住了我。
我哭了好大一会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坐起来面对着mikey。mikey被我看的认真,有些不知所措,转了转眼珠,张了张嘴才说道“为什么是你哭啊,笨蛋。”
明明刚刚才缓解了泪,但他一说话,我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流泪。
我不给mikey说话的机会,指着他说着“还不是也是mikey死要面子,在我哭不出来!我人好,把mikey你的愤怒委屈伤心全部,全部都承受住然后宣泄出来!”
mikey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眼泪好像已经干掉了,我伸手去碰,被制止了。
我看向mikey,他没看我道“不是有手帕吗?不要用手了啊。”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手帕的存在,用手帕擦了擦脸。mikey看着我做这一系列动作,突然就笑了。
我茫然的看了过去,mikey笑的很欢,但我又莫名的觉得伤心。在这个时候,mikey说话了,他说“娜娜,我是不会再哭了。”
我并没有去问他为什么不去哭的原因,我跪在他面前,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我竟然能从他的眼睛里面看见我,我又想哭了。我一字一句,用着最重要的语气告诉mikey
“无论在什么情况,在什么地点,时间,万次郎,你的眼泪我始终都会接住的。所以,请不要再顾及其他东西,请尽情的,哭泣吧!”
mikey还是没说话,盯着我,紧紧的盯着我,我莫名感受到后背一阵发凉,但很快消失了。
我听见mikey的一声轻笑,很轻很轻,似乎是要咽气般的浅薄的一声,我看向他,哭了……
mikey微笑着,双眼闭着,眼泪却流了出来,我将自己的额头靠在他的额头上,我也笑着,不是mikey那种淡淡的笑,我笑得露出了牙齿,时不时发出丝声音,眼泪流了下去,和mieky的眼泪混合在一起,流过了脸颊与下巴,最后被我牢牢接住了。
从那天起,我和mikey明显关系更好了些,我乐在其中,并迎来了新学期的到来。
或许是我最近感受的改变,我莫名喜爱这日常起来。喜欢小卖部的面包和自动售卖机的汽水,喜欢校门口两侧树木落下的枯叶,喜欢,嗯,都喜欢!
我们又要放春假了,之前莫名的感触也得到了灵验,我,又一次见到了爸妈。
他们一如既往我记忆深处的那样,分开坐在沙发上,我自觉坐在他们中间,等待着他们的通知。
“我们决定分开了。”
听见这段话,我送了口气,并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要分开这种事情我早有预料,毕竟从朋友口中得知,我们家这个情况,太不正常了。
我摸了摸手上的手链,那是一条银饰,很简约,中间只有一个物品,是一弯残月,那是mikey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是想跟妈咪走还是爸比?”他们这样问道。
我有些恍惚,“妈咪”“爸比”这种字眼我已经很久没有对他们说过了。
我犹豫了一会后,坐到妈妈身边。抱歉捏爸爸,还是母女更好吧,我这样觉得着。
他们再聊了一会就走了,一如既往。妈妈的事务所并不在这边,我估计要转学,补习班应该也不能上了。
虽然我跟了妈妈,但爸爸那边也会抚养我,给我生活费,零花钱,给我请私教。
我躺在床上,边翻看着作业边消化着事实,一个不注意,书本就掉下去。
我将书本捡起来,示意圭介快点抄。
“可恶…”圭介一边抄一边说着什么,艾玛在一旁担忧道“阿姨的律所到底在哪里啊?万一在北海道那可怎么办啊?!”
我没有生气的趴在桌子上,长叹了一口气。
这是在mikey家,周末我们聚在一起,我趁机说了我要搬家的事情,每个人的反应都不同,但都很惊讶,甚至于圭介把书本都碰掉了。
最终我只能这样保证着“如果离的不远,周末都能来找你们玩”
他们这才勉强同意。
春假很快来临,妈妈带着我火速收拾东西来到新的地区。
妈妈带我来到一栋三层小屋面前,我看着屋前的名牌“影山”
啊,是妈妈的“影山”,我也不再是“松原娜娜”而是“影山娜娜”了。
好奇怪的感受,房子起了阿姨,打扫的很干净了,妈妈自己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只浅浅帮助了一会就离开了。
客厅桌子上有给邻居家的伴手礼,是Sugar Butter Tree的千层酥。我收拾好东西后就敲响了隔壁乾家的门铃,并道明了来意就在门口等待着。
稍稍等待了一会后门就开了,开门的一个金发的美人,年纪大概13,14岁的样子,非常,非常,美丽……
她脸上挂着笑容,我不禁有些看呆了,啊……最终是她的话语唤醒了我。
“请进来吧,你是隔壁新搬来的吧?”
我或许真的被迷惑了,呆呆的随着她进了家。知晓了她的名字,“赤音…”我将这个名字放在口中慢慢的碾压,咀嚼着。
我和赤音姐很合得来,赤音比我想的更活泼些,但也很温柔。
我贪恋这迷人的温柔,开始频繁往乾家跑,在这期间遇见了她的弟弟,乾青宗。
他们姐弟二人长的很像,但性格很不一样。青宗,怎么说呢,更呆,更自我一些。
由于关于频繁的去往,我和青宗也不免熟悉起来,我在一次谈话间问了他的学校,果然和我一个学校的,但我并没有告诉他,生活还是需要一些惊喜的,不是吗?
等到开学时,我确认青宗已经走远,不会遇见后开始的行动。
樱花又开了,我果然很喜欢樱花,很温柔,很漂亮。
我在校门口看见了青宗,他正在和他同伴聊天,那是一个黑发男生,我没有在意。
我大声喊了青宗的名字,惹得他吓了一跳,他和他同伴都下意识回了头,樱花飘过,我看清他的面容。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呢?我形容不出来,但我应该知道…我决对,喜欢上T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