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两人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见他们还是老样子打闹着,也是无奈。
“对了,东方姑娘呢?”步文珏环视一周,发现东方巧巧一直没出现,有点好奇她此刻的处境。
“她在语心屋里,许姑娘,巧巧让在下跟你说一声,让你到了之后去找她。”
倦辰华想起东方巧巧的嘱托,对玉蝴蝶道。
“好。”
得到她的回应后,倦辰华抬手招来下人,让其带她前往倦语心的住处。
待人走后,只剩他们四个,裘利民问道:“我们几个要去前厅吗?”
“去,老子要抓住那个混蛋。”
古一然一想起方才那事,内心就作呕,誓要将那人揪出来碎尸万断。
四人依次来到前厅,停在角落观望着台下宾客们,大家表面上欢喜一堂,但有些人却各怀心思。
倦家一些年长的老者在看到倦辰华的一瞬,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拄着拐杖晃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怎么在这儿?”老者用拐杖指了指倦辰华几人的方向。
倦父随意扫了一眼,从容道:“那是华儿的朋友们。”
“老夫说的是倦辰华。”老者不悦道。
“华儿吗?他是长子,回家还要请示不成?”
倦父语气略有不快,应付老者时的口吻明显强硬起来。
这让老者顿感不适,“你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叔伯,有些事不要越界了,否则人发起疯来可是六亲不认的。”
“你……你母亲呢,这样的大事为何她不在?”
原来老者是倦家叔公,他与倦家老太一样,不喜倦辰华母亲也连带着不待见倦辰华。
以前他总是附和着倦家老太排挤他们母子,可如今大喜之日倦家老太人不见人影,多次询问只道是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你母亲到底在哪儿?”
倦家叔公再次追问。
“我早已明知过族人,母亲前段时间中风瘫倒在床,不宜见客。”
“叔伯一直追问,在怀疑什么?难道怀疑是我在害自己的母亲吗?”
倦父嗓音低沉下来,眼神犀利的扫向他,吓得一哆嗦踉跄着往后倒去。
幸好下人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倦父眼神示意手下人将倦家叔公扶下去,这种日子不该出现这种言论。
本来还想继续争辩的叔公,却再次被倦父一个眼神威吓住了。
其他族人见叔公在他吃了亏,原本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他们哪里知道倦父竟变的如此强硬起来,甚至不惜对自己的叔伯下手。
“几位长辈也想说上两句?”
倦父见其他人也有想法,开口时连个眼神都不递,站在主桌前方眺视前方大厅,下方人群喧嚷不止,声音淹没了所有的杂质。
“你即已决定,我们也不为难,选个日子将那孩子归纳族谱吧。”
其中一名最长的老者在此刻发了话,他先前一言不发的看这场闹剧,心中已有盘算。
本来只是想要震慑一下族人,让他们不要今日闹出笑话来。
谁知竟让族中最权威的长老开了口,并承诺将倦辰华归入族谱。
这对倦父而言,简直可以说是受宠若惊。
“为……为什么?”
倦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母亲倒台后,他也多次朝族中请示过让其将倦辰华纳入族谱之内,可屡屡被拒。
今日却冷不丁的同意了,太匪夷所思了。
“我看着……还是个不错的孩子。”长老目光投向倦辰华身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捊了捊胡子,一副很满意的模样。
听到他这样话,有人欢喜有人愁。
愁的自然是那些反对者们,喜的是倦父了了一橦心事。
一时间,络绎不绝的争论又开始了。
而那位长老压根没有理会他们,反倒是注意力全被倦辰华那边几人吸引住了。
四人互动嬉闹着,一静一动,好不热闹。
长老回头望了一眼族中人,失望的长叹一口气。
他年纪已大,族中很多事他都无心管辖,只是常听族人报道说倦韦谨娶了一个清倌,生育一子。
被族人厌弃,一直没有将所生之子纳入谱中。
甚至都不知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直到几年前族中年轻人总要他面前提及江湖上一些传闻,其中一人倒引起他的注意,那便是倦辰华。
这让他联想到那个连名字都不知的孩子,或许是同一人。
倦辰华在江湖名声赫赫,多数人没有见过他,只知他性子冷漠,样貌俊俏秀美。
今日见到才知,这样品性样貌极佳的孩子竟真是自家孩子。
再次看了一眼那些反对之人的嘴脸,心中暗骂,“真是一群顽固不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