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样了?”他上前询问。
“还是老样子,一直昏睡着,自从上次那事后,就没醒过来。”
裘利民无奈地摆摆手,这种情况他多次向步文珏反映,只说伤的重,又纵欲过度,才会元气大伤。
这种说法他又无力反驳,只能一直守在这儿等这藩人醒过来。
倦辰华心生怀疑,走到床前替他把上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手。
“正如步文珏所言,只需休养几日便好。”
“啊?”裘利民还指望能从他口中得到什么不一样的答案,看来真是想多了。
再说他与步文珏本就是一丘之貉,就算发现有什么也不会跟自己说的。
“师父!”古一然兴致勃勃地冲了进来,提着剑朝着两位比划起来。
他要二人观摩经过倦辰华指点后的剑法,与先前相比,这套剑法出招更稳更利落。
“喂喂,要练剑去外面练去,这儿还有人呢。”
裘利民忍不住翻白眼。
“又不是让你看的,再说了,我这点功夫还能伤的了你?”古一然一脸不服气。
“好了,别闹了。”倦辰华怕两人闹下去,多少会惹来其他的注目,便出声制止。
听到他开口,古一然立马将剑收到剑鞘中,坐到倦辰华身旁去。
“师父,你今天心情不佳?”
“……”倦辰华没有答话,只是沉静地端着茶水品茗。
古一然与裘利民相视一望,两方都希望对方能打破这副僵局。
二人挤眉弄眼半天,谁也不肯出声,甚至你推我挡,在一旁动手动脚。
“你师父,你怕什么?”裘利民小声骂道。
“你不怕,你去呀,你不是前辈吗?”古一然不甘示弱。
“现在想起我是前辈了,早干嘛去了,哎哎,怎么对前辈呢?”
古一然猛地推他往前挪上一步,又赶紧退了回来,“你小子,找死呀!”
听到身后动静,倦辰华放下茶杯侧身而视,吓到两人猛然一惊。
就这样二人被他一直盯着,他不出声,他俩也不敢走,颤颤巍巍地站在原地不动。
良久,他终于开了口,“女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
此话从他口中说出,二人瞬间呆若木鸡,睁大了双眼充满怀疑之色。
裘利民反应较快,立马嗅到八卦的味道,也不怕倦辰华眼神威慑,凑了上去笑问:“因为巧丫头吗?”
听到巧巧的名字,倦辰华眼神一滞,仅一霎那的功夫也被他捕捉到了。
这一发现让他异常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又近了一步,继续问道:“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倦辰华眼神一凛,略带警示的扫了他一眼,这才让他意识到自己行为过度了。
“你们说什么呢?”
古一然一头雾水凑了上来,满脸好奇不知他俩打什么哑谜。
在他的认识里,倦辰华跟东方巧巧本就是一双人,又哪里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小子,你师父有感情上的困难,作为徒弟你不帮一把吗。”
“怎么帮?”古一然不明所以。
裘利民围着倦辰华绕了一圈,来回不停的打量着,有时目光转向古一然身上,将二人放至心中对比。
论长相,气质,倦辰华绝对一枝独秀,但总觉得差些什么。
眼神瞟到他那身一尘不染的道袍上,恍然大悟。
“小子,给你师父换身衣裳。”
“为什么?”古一然不理解。
“让你去就去。”裘利民催促着,将人直接扔到了门外,顺便差他带点食物上来。
“换衣服作甚?”倦辰华也不解。
“你这一身清寂孤傲,不染尘埃的架子,姑娘们都不肯靠近,一点亲和力都没有。”
裘利民指着他一身道袍吐槽着。
“我要她们靠近做什么。”
倦辰华说完就要起身离开,被他一把拉住,裘利民沉笑着问他,“巧丫头你也无所谓?”
“……”
“哈哈哈哈,女子心细柔软,你若不主动点小心人家跑了,你哭都来不及。”
裘利民仰头笑道。
“我不哭!”
虽是这么说,但倦辰华还老老实实坐回原位,等待古一然送新衣来。
“这才对嘛。”裘利民今天可算是赚大发了,这幅奇观今日让他见识到了。
城外大牢中,东方巧巧拎着钥匙朝目的地走去。
这里一共有七间牢房,不同于外面的那般,这里都是独立空间,一扇铁门关得甚严。
若不踮起脚尖透过门上小窗口,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是谁。
而东方巧巧忘记问小六,聂堂主被关在哪一间,只能悄没声息偷偷观察。
直到其中一间房,传来女人的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