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静等吧!”
在唐父的再三催促下,这才坐了下来,只是目光还是紧盯着前方。
云姨这边正满心欢喜的领着倦辰华去见唐凝,嘴里不停念叨着他们小时候的事。
倦辰华每次也只礼貌的浅笑点头回应。
到达目的地时,云姨笑道:“你自己进去,那孩子不知你要来,当是给她个惊喜吧。”
交代完就悄然离去。
倦辰华静定在门前思量过后,这才推门而入。
刚进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味道极淡,其中还掺杂着一些草药香。
“是母亲吗?”唐凝躺在床榻上休养,这次当真伤了身子,稍等动一下腹部便传来阵阵刺痛。
听见推门以为是云姨,虚弱的问了一声,毕竟在这种时候也只有母亲是真正的心疼她。
能一日无数次往这间屋子里跑,不厌其烦的照顾自己。
见人影站在以惟帘后面不动,她察觉此人并非母亲,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神情警惕地盯着人影晃动,离她越来越近。
由于注意力极度集中,连小腹的疼痛感都全然忽视了。
直到那道人影清晰地从帘后走了出来。
她瞧见了日思夜想的人,一刹那仿佛时间停止了,如梦如幻。
“辰华兄长?!”她又惊又喜,作梦都不曾想过他会出现在自己的闺房里。
倦辰华见她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模样,不免有些动容。
“不必起身,你身体如何?”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她受宠若惊的怔了一下,连忙回他。
“没什么大碍,休息几日便好了,都是小事。”
“都这样了也能叫小事?”倦辰华声音极冷,没有一丝情感掺杂。
唐凝听到此话从他口中说出,心脏如同被人狠狠击上一拳,打的她头晕眼花,重心不稳往后倒去。
倦辰华眼疾手快,一个挪形步位来到她身侧,将她扶稳后迅速撤离。
“辰华兄长,我……”唐凝一时羞于出口,不知该怎么跟他说。
“我只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委身于倦寻,是他强迫于你?”
她没想到倦辰华竟会问这件事,震惊的同时还伴着些愧意,怕人发觉连忙垂下脑袋不敢看他。
“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来解除婚事,只要你不愿,大可直言。”
见她久久不回应,但却连与自己对视都不敢,倦辰华心中已有数。
“你既已下定决心,那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虽然倦辰华的语气没一丝温度,但在她听来说十分炙热,黯然的眸子瞬间恢复光彩。
可接下来的话再次将她打入冰窖。
“即便如此,你我之间仍无可能,让云姨打消这份念头。”
“兄长~~”唐凝泪眼婆娑的念着他。
倦辰华将话带到,转身准备离去时,她却突然扑了上来。
为避开她的接触,倦辰华连退数步,与她保持距离。
“兄长连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唐凝带着几乎恳求的语调向他一步步逼近。
“有些事不可勉强。”倦辰华不愿再谈下去,奈何她死死把着出口的方向,心下不悦。
“勉强?那伯父与惠姨不是同样过的很好。”
听到他说勉强二字,唐凝感觉心底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一样,口不择言的道出倦韦谨与沈惠之间的关系。
话刚出口她便后悔了,倦辰华冰冷的目光一下子扫了过来,吓得她心脏陡然一顿,差点忘记了呼吸。
“你的意思是像做第二个沈惠?”他的声音冷到极致,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唐凝哆哆嗦嗦不敢吱声。
“对,对不起,兄长我一时口快。”
带着哭腔的唐凝此时无助地跌坐在地上。
倦辰华没有再留恋,临走时扔给她一封信后便推门离去。
坐在地上的唐凝自然不敢再留他,看到他扔过来的信让她心中再次燃起小火苗。
结果打开看完信中内容,整颗心仿佛停止了一般,全身的血液也凝固起来。
本就元气大伤的她,看完这封信后惊愕之后便是恐惧。
血气一时翻不过来,眼前一黑,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