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妃忙娇嗔着扑到昭德帝身边,警惕地看向傅漪,生怕下一刻昭德帝就被傅漪拐走了。
“你先去玉泉馆等着朕,朕随后就到。”
昭德帝温柔地拍了拍韵妃的手以作安抚,转头示意傅漪跟进来。
见事已至此,韵妃也只有委屈地绞着帕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傅漪将程二娘从和乐斋账目下手谋取钱财贩卖私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语毕,昭德帝已经将桌上一套甜白釉茶具摔碎了一地。
“楼兰简直是欺人太甚!真当我们东夷是好欺负的吗?他们当朕的军队都是吃白饭的,竟然这般堂而皇之地在朕眼皮子底下安插眼线,赚我东夷百姓的钱去养他们楼兰人!”昭德帝厉声怒喝。
“陛下息怒,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搜出楼兰安插进邑都的人,只要拿下那些人,咱们就有理由同楼兰谈条件。”萧耐适时安抚了一下昭德帝的情绪,顺带提醒了昭德帝一句。
“楼兰那边,朕已经给闻人靖去信了,如今想来她已经收到了消息,就看她肯不肯为她的儿子冒险了。”昭德帝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阴鸷。
“那个伪装在和乐斋的女人怎么样?招供了没有?”昭德帝转而问道。
傅漪:“末将无能,没能从她嘴里撬出什么话来,只能等大理寺的人进一步威逼她说出藏匿的人。”
“罢了。”昭德帝烦躁地摆了摆手。
“她能伪装成一个孩子的模样在多少人的关注下抛头露面这么多年没被人发现,怎么可能是善类?再怎么威逼也没用,明日就以贩卖私盐的罪名将她拉到刑场斩首示众,也给那些个楼兰的探子一个警示,让他们别再动不该有的心思。”
“是。”
“是。”
傅漪和萧耐同时点头。
忽然,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徐公公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扯开嗓子道:
“陛下!不好了!”
刚刚平复好心情的昭德帝正准备喝口茶水缓一缓,猛然被人这么一喊,惊得险些连茶杯都丢了出来。
稳住身形,昭德帝怒道:“不会好好说话吗?有什么事情非得大呼小叫的不让朕安生!”
“陛下,出事了!”徐公公苦着脸道。
“谁出事了,你说清楚!”昭德帝的眉头登时拧成了‘川’字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位年轻的帝王第一次感觉到力不从心起来。
“是太子和韵妃,他们二人先行至玉泉馆等您,韵妃娘娘忽然七窍流血,暴毙而亡,太子殿下也被人发现昏迷在池中了。”
“什么!”
昭德帝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