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面具,果然如天外所说只能从身体看才能看出是个女人。她明明可以把这一点一同掩盖,却没有……
“你究竟想干什么,私闯天外之天立即离开!”天外此时已经有些恼火了。看来在这之前这个女人已经说了什么,那女人笑了笑,声音不对,听起来似男似女,有模糊的回音,幻音术。
真是谨慎。
两人对立,周围已经有几个侍卫谨慎打着长枪对着女人。
“南天主何必这样,但今天您还真不可以去找墨言轻。”呵,还不让来。”墨吟凑近看看,面具真严实啊,什么都看不见。
“否则,南小姐可能。”她故意停顿了,小丫头是天外的命,这人拿着小丫头来威胁天外。
果不其然,天外额上青筋暴起,他怒喝道:“来人,给我拿下。”周围的人立即冲上前,天外怒目圆睁:“我看看你是想在我面前怎么动我女儿!”
女人放出数百蛊虫,蛊虫四散爬上几人裸露在外的皮肤,撕咬啃食。蛊虫飞过来时,即使墨吟知道自己碰不到也下意识躲开,侍卫们疼得喊叫,扑爬在地上。
“蛊术!”天外一惊,这是南疆人。他退开几步,散放灵力为众人驱散蛊虫。几人爬起来连忙退后几步,这女人太恐怖了。
“你是蛊师?”天外严守以待,丝毫不敢懈怠。女人又笑两声:“谈不上,怎么样南天主考虑考虑?”
蛊师,她没准真的会对予安怎样,但是,此人留不得。这是作为一个商人的精打细算出的结果,于是下一瞬一道咒符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女人身上,瞬间被金光笼罩,滚烫的咒符紧贴在皮肤上冒气白烟,女人疼得乱叫。
天外眼神冷漠,他语气毫无波澜:“这点本事也敢闯上来,哪来的胆子拿予安威胁我。”后半段天外的语气明显加重,墨吟啧啧两声,天外平时看着挺老实憨厚,关于起小丫头时就认真的不得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女人竟变成一具焦尸,天外皱眉,墨吟也皱起眉。这道符没这么强悍的威力,尤其是在一瞬间变成这样的。天外也同样奇怪,就一瞬间,只一瞬间。
“我去,好臭。”旁边的侍卫捏起鼻子一脸嫌弃,“妈呀真的,怎么这么臭,呕!”有人止不住干呕,墨吟皱眉,这个形态下的他闻不到。他看向天外,手掌悬在半空。运转灵力顺利进入天外身体,臃肿的身体让墨吟很难适应。
还没适应一股恶臭袭来,真的好臭,真不怪这些侍卫矫情。他再次观察尸体,毫无动向,却开始流脓水。
“这到底是什么啊!”有人惊恐大叫。
“安静。”墨吟没好气道。总之那女人没死,那这尸体是傀儡吗?他先退出天外的身体,实在太臭。
即使是奇怪,但女人在天外看来是确实死了的。他命人收拾残局,自己也准备去尸吟了。他再次打理了一番要带走的礼物,墨吟瞄了一眼,数不清的玉珠。天外还真是体贴入微啊,墨吟感慨。
他跟随天外向外走,虽然再过不了多久南予安就会蛊毒发作,但没法保证天外这边不会有新的发现。
果然天外刚走到天外之天边界就有人跌跌撞撞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天主!小姐!小姐她!”
……
“兰道主,这都多久了?我们也是要办事的。”有人已经不耐烦急了。兰屿扫了眼说话的人,又低头看了看打着坐的二人,南予安没什么表情像是睡着了,但墨言轻明显不对劲,他周身气息很不稳定。
“不知,但百米之内不可入。”兰屿仍旧是同样的说辞,这期间很多人问都是一样的答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的。我正在炼丹啊,我的宝丹。”他痛苦哀嚎。天外走过来:“有什么损失天外之天全权负责。”
“到底怎么回事啊?”
“无可奉告。”天外已经走远。
刚看见天外走远,有人不满皱眉:“神气什么,我呸—。”有人搭上泥老祖的话:“听闻你们有秘术可以窥看,能不能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对于如今的泥人,所有人都不拿它们当回事,被灭族残存的余孽而已。“可以。”泥老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扩张自己,拉进各个宗门。它小心看了看兰屿,兰屿静静闭着眼坐在空中。它施展秘术,分化出来的人类右眼发出淡淡的蓝光。
它的视线不断前行,终于找到坐在院中心的两人,看见墨吟脸的那一刻它吓得立刻收起视线。但即使它观测的时间很短,也深深影响到墨吟。
原本就状态不好的墨吟瞬间吐了口血出来,他快脱离出来了,身处幻境的他所处的世界开始摇晃出现重影,外面出事。决不能脱离出来,否则就彻底失败了,他召出灭世狠狠插在地上支撑。
“兰屿你吃干饭的啊!我撑不住了!”
一股温暖的灵力进入幻境使其慢慢稳定下来,呼,总算好了。“怎么回事。”
墨吟竟听见了兰屿的声音,他很快做出回复:“有人进来了吗?”兰屿立即道:“没有。”
“那就是窥探,灵查术。”墨吟皱眉,竟有人有这个胆子。兰屿道:“灵查术穿透不了结界,尤其是这种级别的……”
这更加证明灵查术不过是最低级的功法不值一提,墨吟沉默了也立即想到什么:“泥人族在吗?”兰屿依旧很快回复:“在的……你是说它们?”
“它们有特殊的秘法,除了它们我想不到任何人,等我出去再教训它们,你……”没声音了,幻境重新运转了。
兰屿松了口气,刚刚墨言轻和自己对话的语气很正常,可他现实中的身躯却在颤抖,墨言轻看着平常凶,可竟然如此瘦。他松开刚刚一直抱着他肩的手,满脸怒气飞回半空中,他俯瞰四周看见泥老祖带着几个泥人站在人群里,一字一句道:“刚刚是谁,私自窥探!”
即使知道大概率是他们,但道门终归是以审判为中心的大宗,他不能直接定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