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少暮是不是早就见过她跳舞的样子!
燕望越想越多,连带着后槽牙都咬紧着。
前世,他根本不知道时欢报名了什么青少年选拔赛!!!
他没去看的比赛,到底谁去了?
燕望的怒气值肉眼可见的拉高,时欢甚至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就被男生控诉的视线给死死定在了原地。
时欢:“...”
他...怎么了?
燕望的视线太过直白,让时欢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会跳舞...犯法吗?”
不然,他怎么那么盯着自己?
燕望闻言,更是气急败坏到委屈:“你太过分了!”
他忍不住替前世的自己委屈,他喜欢了时欢那么多年,哪怕是块石头,都该被焐热了。
但时欢,她始终不肯回头看看他。
被他控诉到茫然的姑娘站在原地,把自己这几日所有的行为都反思了一遍,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后,刚想反驳他,却在对上男生委屈的黑眸时,瞬间败下阵来:“....对不起?”
她道歉着,也有点为自己委屈。
莫名其妙被燕望扣上了过分的罪名,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拒绝你的旺仔牛奶吗?可我的确要收不下了。”
“还是因为我拒绝你的表白?可我们现在是学生...”
“你还说!”
提到自己表白十一次被拒的黑历史,燕望越发难受了:“你欺负人。”
明明一直被控诉被欺负的时欢:“对不起。”
她乖乖道歉,踌躇了几秒后,还很温顺的往前靠了靠,见男生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很是担心探头去看:“燕望,你到底怎么了?”
现在的他,没了前几日的敌视傲慢,更像是失去心爱糖果后开始褪去云淡风轻的虚伪,肆意耍赖释放情绪的小孩儿。
时欢想着,语调越发柔和:“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不开心呀?”
燕望抬眸,近在咫尺的姑娘被突然的动作惊到,想再往后靠,可却被男生用购物车给拦住。
瞬间营造出了一个狭窄的空间,时欢被围在里面,只能被迫抬眸去看面前的人。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跳舞?”
燕望抿着唇:“我从来不知道你会跳舞。”
时欢本来还在反思自己的其他行为,猛不丁的从正主哪里知道正确答案后,先是眨了眨眼,给自己留了片刻思考的时间:“你就因为这个?”
燕望蹙眉,很是不满:“你能不能严肃点对待?”
怎么感觉在时欢看来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啊!?
燕望很不满。
他觉得自己需要被娇惯的情绪价值没有给到位。
“对不起啊。”时欢熟练的道歉着,她怕惹恼了燕望,白净漂亮的小脸一板一眼的:“并不是瞒着你,只是...我的确很多年没有在参加过舞蹈比赛,也没有系统学过舞蹈了。”
她为数不多的练习,是在结束一日疲劳的复习后,趁着夜深人静,打开那扇被尘封的舞蹈间的门。
偷取片刻欢愉。
“哪怕这次的选拔赛,我也参加不了了。”
时欢的声音很轻,藏着沉甸甸的遗憾。
“为什么?”
报名选拔赛,是时欢一个人的秘密,现在秘密被燕望发现,她只觉得有了倾诉的人:“选拔赛在明天。”
燕望了然,他又看了眼报名表,默默的分析了下后,才认真的问着:“你想去吗?”
时欢怔了怔:“我们明天要去春游呀。”
春游的时间跟选拔赛撞上了,她怎么去?
“楠姐让我们七点集合,七点半左右我们就会到达小溪山开始自由活动,最晚八点半,我就能带你到比赛现场。”
燕望说的时间其实很保守,他将路况和可能遇到的突发情况都考虑进去:“只要你说想去,我就带你去。”
男生一如往常的慵懒随性,像是在说着日常天气,只有那双深湛的黑眸内,染着浅浅的认真。
“想去。”
时欢话音落下时,精致眉眼间是坦荡的渴求期待:“燕望,我特别想去。”
这场比赛对于时欢而言,是给三年前的自己一个交代,她甚至不祈求拿到什么名次,只希望能给自己数十年的舞蹈生涯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行。”
燕望应着:“那明天我们悄悄行动。”
“会很难办吗?”
好学生第一次做这种刺激的阴奉阳违的活动,很是忐忑。
燕望抬了抬手,骨节分明的手落在了女孩儿毛茸茸的脑袋脑袋上,力道很重的按了按。
“我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做到?”
从他们认识以来,他从未失言。
什么难办好办?只要她想,他都能给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