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能母女商量,但唯独舞蹈上,无法商量。
这是安暖无法跨越的噩梦。
三年前。
时欢高烧参加竞赛,错失第一,败给了李婷婷的侄子。
这件事成为了李婷婷炫耀的资本,在时成安和安暖划清财产的时候,都会那这件事来挑衅安暖。
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次竞赛对于安暖而言不会受刺激。
况且,对于安暖而言,时欢顶着高烧获得第二名的成绩,已经让她极其自豪。
安暖本就瞧不上李婷婷,她还顶着尚未显怀的肚子来她面前恶心她,还贬低时欢,这简直就是触碰了安暖的逆鳞。
“时成安,除却婚内夫妻共同财产,我要求你归还在婚内花销在李婷婷身上的所有费用,并且,老城区的那套房子,我要过户给欢欢。”
安暖本来碍于时欢,不想把事情闹得太绝,怕影响时欢。
可时欢早就在无意间得知,安暖心疼女儿,却也彻底没了顾虑。
廉价的父爱无法弥补童年的创伤。
那就拿财产来弥补。
李婷婷不是嘚瑟吗??
她要让这对□□妇,彻底的没落!
为了获得机构的全部股份,时成安早就已经负债累累,掏空了所有的积蓄,老城区那套时爷爷在住着的房子,是时成安最后的退路。
现在,安暖不光要房子,还要求归还在李婷婷身上的花销?!
时成安绷不住自己的情绪:“安暖,你别太过分!”
他和安暖年少夫妻,本以为两个人离婚后,没有爱情也会有亲情,却不成想她做的那么决绝:“婷婷还怀着孕,你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
安暖闻言,哦了声:“孩子我的?”
真是好笑,前夫想借助小三肚子里面的私生子来道德绑架她?
“时成安,谈恋爱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别惹我,不然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安暖从容的将离婚协议书撕毁,碎纸撒了时成安一身:“按我说的做,不然的话,这婚啊,我也可以不离。”
虽然膈应恶心了点,但她又不着急再婚。
安暖笑眯眯的抬着下巴,像个骄傲的孔雀。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比她矮了半头的李婷婷,微凉的指尖轻轻拍打了下她尚且年轻的面容,目光轻嘲讥讽,又透着警告:“在拿你那个狗屁不是的侄子来压我女儿,我让你一天好日子都过不上,你信不信?”
安暖手段强硬,能力更是强悍,她靠着自己在圈子里面闯荡出名声,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李婷婷在被她威胁的时候,是真的吓到了。
她相信安暖的话。
等安暖走后,李婷婷才渐渐缓过来。
意识到自己抢来的金龟婿真的成了个一穷二白的破落户后,李婷婷绷不住哭了出来:“成安,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时成安本就烦躁,听到李婷婷的哭声后,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别哭了。”
当下,必须得按照安暖说的来。
不然,李婷婷肚子里面的孩子怎么办?
时成安吐出一口浊气:“钱可以再赚,房子也可以再买,这婚,必须离。”
时欢是他的女儿,给了...也不亏。
被安暖胁迫到净身出户,让时成安越发的想尽快逃离这场让他觉得窒息的婚姻!
“咱们还有机构,完全可以东山再起。”
听到这话,李婷婷才勉强打起精神,对时成安小意温柔的安慰起来,哄得时成安心情好了不少。
他觉得李婷婷才是自己最契合的灵魂伴侣,女人就该温顺懂事一些,像是安暖那样的,让他根本没有成就感!
“成安,机构一直都是安暖在管,她虽然愿意把股份卖给我们,但...万一再开一家怎么办?”
李婷婷有些担心。
人脉资源都在安暖哪里,如果安暖真的再开一家,他们哪里有胜算:“除非让安暖同意再也不入这一行!”
不然,他们会一直都有隐患!
时成安将李婷婷的话听了进去:“我们总不能管着安暖不再创业。”
他有些疲倦的捏了捏眉心,很是心累。
无论怎么说,出轨是他的问题,安暖都是受害方。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呀成安。”
李婷婷见他这幅认命的样子,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她年纪轻轻跟着时成安不就是为了过好日子吗!要是一切都没了,她图什么!?
“想想我们儿子呀成安。”
李婷婷握着时成安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见他表情开始松动后,才试探性的把自己的坏主意说了出来。
“安暖是狠心,但还有时欢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