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燕望都跟大火炉一样暖和。
燕望真的被这祖宗搞得没脾气了,他妥协下来:“你想怎么办啊祖宗?”
今天虽然没风,但海边的温度还是有点低的,他怕真的把小姑娘冻坏了。
“燕望,你对我那么好干嘛?”
时欢困惑的歪着头问着。
这个问题困扰了时欢很久,她承认自己的确长得很漂亮,但燕望生活的环境下,比她漂亮优秀又有趣的肯定大有人在。
她只会读书,连自己都觉得无趣,他怎么就会喜欢上自己呢?
被小姑娘压下的忐忑茫然在醉酒后如数冒出。
原生家庭的阴影让她不在相信会纯粹的爱意,前途胜过无数,她果断的舍弃懵懂的喜欢,只想守住蠢蠢欲动的少年爱慕,站好高中时刻的最后一班岗。
可她都那么坏了,他怎么还对她好呢?
随着时欢的话音落下,燕望甚至怀疑她早就醒酒了,不然怎么又开始说这些他不爱听的话?
“喜欢你,对你好,这不是应该的吗?”
燕望见她喝完了一瓶酸奶,又打开另一瓶递过去,他捏着空的酸奶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时欢,人在做一些事之前,的确是需要理由的。”
比如说,好好学习是为了前途,锻炼是为了强身健体,打扮是为了取悦自己...
但喜欢不是。
喜欢一个人,单纯的是因为在那个人的身上,获得了别人给不了的感觉。
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唯有她。
能让他的心脏同频欢愉。
燕望觉得自己也是疯了,居然跟个小酒鬼絮絮叨叨起来,他低声笑着,仗着她此时神志不清,没有在忍耐的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脸蛋。
软嘟嘟的,手感很好。
“上次我喝醉你哄我,这次...也算是天道好轮回了。”
男生清俊的眉眼内,藏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纵容宠溺,时欢眼睫颤了颤,躲闪的眸色敛起,指尖不自然的扣着手中的酸奶。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燕望一直看着时间,九点半的时候,他收走时欢手中剩下的酸奶。
他给小姑娘灌了三瓶奶,又吹了半个多小时的冷风,仍然有些不放心:“回到家后,少说话,洗漱完就睡觉,知道吗?”
燕望怕被她家里人看穿:“想说话就钻被窝里面自己说,知道了吗?”
连着两个“知道吗”,透出燕望对时欢的极其不放心。
他算是发现了,这小姑娘喝醉酒倒也不耍酒疯,就是话多。、
从小到大一直很让人放心的时欢:“...知道啦。”
其实在第二瓶酸奶的时候,时欢的醉意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但她和燕望的气氛有些怪怪的,小鹌鹑下意识的缩了起来。
等时欢跟燕望分开时,她忍不住想回头看他,就见路灯下的男生仰头喝着酸奶,姿态散漫随意,如同青松。
时欢的脸色刷的涨红起来。
那酸奶,是她喝剩下的那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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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学的时候,时欢书包鼓鼓的,让安暖很是狐疑:“昨晚带回来那么多书本吗?”
时欢心虚的低着头,抱得书包紧紧的:“嗯...最近复习资料比较多。”
安暖闻言,没再多问。
省实验是出了名的题海战术,一周的资料就能摞成小山:“压力别太大,也得注意身体的。”
“好。”
见安暖不在追问,时欢悄悄松了口气。
她昨晚上楼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把外套给燕望了,宽大的外套上满是男生身上独有的干净清爽气息,熏得她本就泛红的脸越发加重。
她昨晚连夜洗了外套,又费劲的将外套挂在了空调的出风口,这才勉强把外套吹干。
这外套一看就是男生的,时欢怕被安暖看到,只能藏到书包里面,想着今天带给燕望。
她跟做贼似的把外套放入了燕望的抽屉后,这才松了口气。
再也不敢轻易喝酒了。
小姑娘安抚着加速的心跳,有些懊恼。
要是昨晚不贪嘴喝那杯看上去很好喝,喝起来的确很美味的果酒,也不会有后面的这堆事了。
女生坐在自己的桌前,将窗户打开了个小缝,吹了会风才渐渐冷静下来。
喝酒误事,本来打算昨晚刷的题目也没做,时欢今天是要补回来的,她想着,从笔袋里面掏出自己经常用的中性笔开始答题。
此时,认真复习的时欢还不知道一场小风暴正在以她为中心开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