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再好的人只要成绩不好,就会被判死刑。
而一个人只要成绩好,哪怕犯罪也情有可原一样。
安暖的话还没停,时欢已经疲倦的望向了窗外,随着天色渐晚,路灯点缀着城市,是与白日不同的景色。
等红绿灯时,安暖见时欢已经没有反应,回头去看她,就见女孩儿靠在椅背上,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眼底还泛着睡眠不足的乌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安暖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下,抬手将车内的气温调高了几分。
等时欢醒来时,安暖正在车上处理工作,指尖敲击键盘,泛起轻微的响声,她刚刚睡醒有些懵的看向安暖,一时间有些分不出身在何地。
她刚睡醒时就会有些呆,得缓一会才能恢复,安暖瞧着女儿的模样,心口软成一团。
她想到刚才遇到的糟心事,斟酌了下,还是把选择权给了时欢。
“欢欢,你父亲那边来消息,说你爷爷很想你,想让你回去看看,你...怎么想的?”
三年前,安暖就跟前夫时成安离婚了,原因是时成安酒后出轨,背着安暖跟她机构的一个年轻姑娘搞到了一起。
安暖自认为完美幸福的婚姻破裂,对于时成安的跪地哀求不为所动。
她毫不留情的选择离婚,坚决的拿走了时欢的抚养权。
他们的感情破裂是真的,但昔日的情分和女儿时欢也是真的。
在关于时欢的事情上,安暖和时成安也都是有商有量的来,倒也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时欢跟爷爷的关系不错,也知道老人家的身体不好,如今听到老爷子想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那我周末去看看吧。”
安暖应了声:“那我倒时候送你过去。”
学业在紧张,该尽的孝道也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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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燕望康复后,闻涵就勒令他回到家养身体,绝对不能在继续一个人在公寓。
闻涵每次一想到自家儿子高烧那几日就后怕的厉害。
这也就是燕望的身体素质过硬,但凡体质差点,后果都不堪设想。
闻涵养孩子一直都是秉承着:出类拔萃就上交国家,资质平庸就承欢膝下。
反正她家有的是钱,根本不需要孩子吃苦受罪。
她对一双儿女的唯一要求啊。
就是平安喜乐。
可闻涵最近很愁,她生的儿子,她自然了解。
这小子明显就郁郁寡欢,很不开心。
闻涵百度了一天,选了个最靠谱的哄孩子方式,然后很忐忑的敲响了燕望的房门。
“请进。”
男生有气无力的开口,等闻涵进来时,就见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只有床前一盏小灯在亮着。
闻涵心中不是滋味,温声细语的说着:“你爸新买了块地,之前不是说想搞建设吗?妈妈批给你,你来规划好不好?”
闻涵觉得,只要给自家儿子找点事做,没准谈恋爱的心思就会被分散开了。
燕望兴致不高:“不想弄。”
闻涵一噎:“那你也当放松下。”
她觉得在憋下去,早晚把人憋坏。
“那地方环境不错,还没拆迁呢,你全当去放松了。”
闻涵见他软的不吃,干脆来硬的:“明天就出发,回来给我交一篇可行性报告,如果不交,我断你零花钱。”
燕望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他现在又不追姑娘,要什么零花钱?
闻涵看他软硬不吃,气笑了。
“行吧。”
她提前做过调查,说来也是巧了,燕家买下的那块地,正好是那小姑娘的老家。
闻涵一时间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孽:“那地方听说灵的很,出来的孩子个顶个的聪明,就你们实验中学第一,就是在那边出生的呢。”
实验中学。
第一名。
燕望打游戏的指尖微微一顿,接着手机屏幕就黑了下来。
他盯着里面战死的游戏人物,抿着唇,有些别扭:“那我去吧。”
“正好要高考了,蹭蹭灵气。”
闻涵:“...”
活了几十年,就没见过比她儿子更加嘴硬的人。
如果放在往常,闻涵肯定会多少阴阳怪气一下燕望,可现在他大病初愈,闻涵为数不多的母爱还是制止了她的这一举动。
燕望拿着地址,很快订好了车票。
他盯着目的地,迟钝了很久。
游戏声音嘈杂,他长时间不操作,游戏人物已经被托管。
燕望的神色在屏幕上若隐若现,衬得有些阴沉。
他暗自下定决心,打算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
这次,就全当是跟那个喜欢时欢的燕望告别吧。
他略微伤感的想着。
等回来后,他就再也不喜欢时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