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话唠越听越兴奋,可没一会它的小脑袋就被一个问题给难住:「人,你能帮问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吗?我也想成精!」
紫貂也是第一次身边发生此类带有奇幻色彩的故事,忍不住一直缠着林言问东问西。
可二人对此类话题总是有意无意规避,纵使林言知道佘离的真实身份,也不太清楚具体内情。
没有得到答案的的小话唠也不恼,和林言闲聊一段时间后便风风火火的和亲朋好友分享这新鲜出炉的八卦去了。
佘离在办公室待的时间不短,出来时天色已经开始转黑。
此刻的林言并没有待在紫貂馆,来到了飞禽馆的他此刻正和从捕鸟网中救助回来的红隼同步着这个好消息。
经过长时间的修养,红隼身上的伤早已恢复,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它早已习惯园区的生活。
可之前的伤势过重,它已然失去重返自然的放归资格,自然对害它的人很是憎恶。
此刻听见了自己的仇人被法律制裁、伤天害理的黑市也被彻底取缔,它忍不住放声大笑、拍手叫好。
它的叫声十分响亮,声音大到连还没走进的佘离都听得一清二楚。
佘离悄悄靠近林言身后环抱住他,一只手抚上了他的眼睛,另一只手则打开了他的掌心,和他双手紧握。
知道来人是谁的他笑着微微用力、回应着紧握着他的那只手,接着轻轻将覆在眼睛上的手拉下,笑着看向对方:“你回来啦?都聊了什么?”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身影倒影在彼此的眼中。
但这个姿势并没有维持多久,原因无他,旁边还有一个正忙着庆祝的大喇叭。
佘离默不作声,拉着林言就往外走。
他们没有回紫貂馆、也没有选择回宿舍,而是走了那条几乎没人走的小路,再次来到了那个无人问津的小角落。
佘离的脸色不好,林言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声,被带到目的地的瞬间对方便掰过他的身子,薄唇随即吻了上来。
对方的吻炙热又浓烈,仿佛像忍了许久一般拼命在在口中索取,让他反抗不了、喘不上气。
但林言也不是一味承受,反应过来的他双手主动环上对方脖子,开始有意识迎合。
对方也因为他的反应收紧了搂住他腰部的力道,更加用力的将他环抱。
二人吻的难舍难分,情场新手的林言很快就败下阵来,主动结束这个突如其来、让他沉沦的吻,趴在佘离的怀里大口喘着粗气。
气温较低,呼出的水蒸气让他的睫毛很快就沾上了白霜。
在他调整呼吸的这段时间里,佘离像依旧不满足般不断轻啄这他的额头、脸颊和耳朵,这让他原本就有些泛红的皮肤燥热。
一时间,林言竟分不清楚这红是被冻的还是被亲吻给臊得。
空中在这时也开始飘雪,没一会雪花就落到了二人的身上。
尽管温度很低,但被佘离摆在怀中的林言到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冷,对方那温热的体温通过拥抱的姿势正一点点流向他,让他温暖不已。
尽管林言说过自己不是那种随便就接吻的人,但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爱意,可他们二人之间那层岌岌可危的窗户纸依旧没被捅破。
在佘离怀中的林言悄悄打量着周围,四下无人,正是把话说开的好时机。
“你……”
在林言开口的瞬间,佘离也冷不丁抛出一句无厘头的询问:“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答案?”
林言:?
有些搞不清情况的他抬眼和佘离对视,他眼里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整个人看起来迷茫又无辜。
佘离忍不住又在他的唇上嘬了一口,温柔询问:“你不是说自己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吗?那你什么时候才能答应和我在一起?我可坚持不了多久……”
他的语气带着诱哄,额头相抵的二人此刻眼里净是彼此。
今天被负面情绪包围了一天的林言在听到这段话之后瞬间释怀,但依旧佯装生气:“你这是在告白吗?可你这告白一点都不浪漫,我不满意,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