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林言瞬间感觉到不对,反应过来的他快速起身躲进一旁为了洗澡而支起的单人帐篷里。
没错,营地贴心准备了洗澡的隔间。
但此次一行人都是大老爷们,再加上天气又不冷,没那么多讲究的他们选择速战速决,这帐篷自然也成为了摆设。
可就算躲着对方,林言快速跳动的心脏也没有因此得到平息,它在胸腔内疯狂跳动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你没事吧?”正当林言专注于让自己平静下来佘离的声音突然响起。
“没,没事。”
为掩饰自己的状态林言快速出声,生怕自己反应不及时引起对方怀疑,从而进来检查他的状态。
他可认为现在的自己能坦然面对对方。
佘离道出目的:“我帮你打了一桶水,你用吧。”
原来对方看自己突然跑过来,观察的没有洗澡水的他主动帮自己提了一桶水。
可水桶什么的都在帐篷附近,他是怎么拿到的?
现在的情况容不得林言细想,毕竟对方还在帐篷外面等着他回话呢。
林言匆匆像对方道谢后,将帐篷拉开一道缝隙,缓慢而吃力地将其提了进来。
见他这里没什么问题了,佘离便回到溪边继续方才未完成的事。
听着对方日渐远离的脚步声,林言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
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纯粹是因为在帐篷里面开灯外面的人能通过影子看到他的动作。
这和直接裸奔有什么区别?!
还好,还好,对方还算有点眼力见,没有直接打着等他的名义在外面赖着不走了。
毕竟自己作为佘离的好感对象,在这种情况下说不担心是假的。
脚步声消失后,林言并没有立马开灯,等了好一会的他偷偷拉开一条缝,确认周边没人后这才放下心来。
可不怪他多心,佘离那走路不出声的绝技让他吃了不少亏。
林言以最快速度洗漱完离开,回到休息帐篷时对方还没回来。
营地里只留了一盏照明的大灯,除了值班人员,其余帐篷里的灯都已熄灭,累了一天的大家大多已经歇下了。
林言摊开被子,给佘离留了灯后便躺下。
可不知为什么,明明身体很累的他大脑却异常清醒,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不久前佘离在水边的身影。
他身上紧实的肌肉沾着水珠,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疯狂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他的身型黑暗中若影若现,再加上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看起来就像长时间生活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整个人都充满了野性。
在这一句句“点评”中,林言的身体开始躁动,体温逐渐升高的他下半身页开始起了反应。
林言:该死!你在想什么?!别忘了,你是直男,对他起什么反应?!
不过好在,佘离还没回来,现在帐篷里没有其他人能发现他此刻的不对劲。
戴上耳机强行换换脑子的林言成功转移了注意力,躁热也缓慢褪去。
睡意在此刻也萌生,顶不住困意的他缓慢闭上双眼,逐渐失去意识。
累了一天的他没敌过生理反应,连耳机都不曾取下。
等猞猁回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林言那乱七八糟的睡姿。
被子被压在腿下,一角堪堪盖着肚脐眼。
由于给佘离留了灯,为了减少光源的刺激他便将手臂搭在眼部,耳机也因这个动作有些挂不住。
睡梦中的林言听到动静有些睡不安慰,不一会便翻身换个姿势,耳机也彻底挂不住,掉落在一旁。
他这个睡姿独自占了大半个帐篷,佘离在一旁默默捡起耳机,收拾好残局。
佘离看了看剩余的空间,又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始作俑者,到底没叫醒对方,而是默默找了个不算很挤角落躺下。
现在这个季节山里的昼夜温差本来就有些大,再加上林言盖被子也不老实。
佘离躺下后感受到身边的热源,睡梦中的他下意识地就往热源处靠近。
他整个人都滚到了佘离的怀中,温热的呼吸打在对方的锁骨处。
佘离的眼睛在林言触碰到他的那一刻瞬间睁开,眼前的人无知无觉的抱着他。
不知是姿势不舒服还是其他原因,睡梦中的他调整了好几次姿势,但依旧皱着眉嘟囔了几声。
声音太含糊导致佘离一开始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很快对方抱怨的声音再次响起:“嗯,今天的枕头好硬……”
佘离低头静静地看着他,不久后林言嘟囔的声音消失。
现在的他化身八爪鱼般手脚并用缠着佘离,像个要求都得到了满足的小孩一般再次沉沉睡去。
林言这一觉睡的十分满足,次日神清气爽起来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独占了大半个帐篷。
佘离恰好这时洗漱归来,虽然他还是和往日一样面无表情,但林言能看出来他的心情不怎么样。
管他呢,现在的林言可是下定决定要和佘离保持正常同事之间的距离。
可这个状态维持不到两天,他的原则就被打破了。
这天晚上,轮到他们二人值晚班。
距离小七来到训练区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些天它的状态趋于平稳,活动范围基本固定。
本次的一期训练按着计划顺利进行,再过几天它们就要撤离,小七后续的训练也将进入下一阶段,后续的情况跟踪将由其他人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