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飞机起飞,林言的脑子还没有恢复清明,依旧一团乱麻。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佘离对他的感觉愿没有表面上说的那样仅仅止步于有好感的地步。
林言用力搓了搓脸:这都什么事啊?!
身旁的乘客看他有些神叨叨的样子,默默挪了挪身子,拉开本就不明显的距离。
可能是早上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彻底打破了双方的的亲密距离,和佘离这些天的相处日常在林言脑中一直挥之不去。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林言拿出手机打开单机游戏玩了起来。
可注意力无法集中的他没一会便放弃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只要脑子一空闲,下一秒佘离就会直接出现他的脑中。
林言干脆直接掏出本子,开始规划论文的选题。
知识的力量是强大的,林言在它的带动下全神贯注。
可这个状态随着飞机的降落而结束。
原因无他,他收到了佘离的关心信息:你到了吗?
林言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随后便将其塞入口袋,前往打车点排队。
一路上,对方又发了不少消息询问,都被一一忽视。
正当林言以为对方放弃时,佘离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刚到宿舍铺完床的林言刚坐下准备玩会手机,这电话一来原本不想接的他却手滑接通。
林言:……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和佘离隔着个手机,他也感觉怪怪的。
见佘离不说话,林言也没有出声,二人就像两个人机,等着对方率先打破沉默。
最终,还是佘离出声:“你到了吗?”
“嗯,刚收拾完。”
回答完问题,双方再次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林言举着手机的手臂开始有些发麻。
秉持着解放双手、节省话费的原则,他刚想找个借口挂断电话时,对方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我今天去看了动物们,它们都很想你。”
“嗯。”
“喜鹊们今天也来了好多趟,虽然听不懂它们讲话,但叽叽喳喳来回飞,但我知道它们再找你。”
“嗯。”
林言除了嗯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他清楚自己的内心是多么不平静,疯狂跳动的心脏把胸腔震的生疼。
过了一会,他听到对方轻声道出:“我也是。”
伴随着这句话的出现,“嗡”的一声林言瞬间耳鸣,他像是被关进了玻璃罐子里,外界的声音顿时变得模糊不清。
他瘫倒在床上,望着别处发呆。
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黑着屏的手机静静躺在他手里,冰凉的触感像是什么它一直都没有运行过那般。
林言在床上躺了半天,天色也渐渐昏暗下来。
其他舍友陆续返校,看着没开灯的宿舍还以为没人回来,可一开灯才发现居然有人在宿舍!
原因无他,林言露在床边的双脚出买了他。
舍友不确定对方是否在睡觉,便小声喊了几遍他的名字确认状态。
这不管还好,这一叫的名字仿佛把他的魂都给喊了回来。
林言在床上来回动来动去,企图把佘离那句一直回荡在他的脑中“我也是”给甩出去。
原本还以为是自己把林言吵醒的舍友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可随着林言的动静越来越大,倒是忍不住出声吐槽:“咋了,你身上有蛆啊?!一直动来动去。要是实在身上痒就马上去洗澡,没人和你抢。”
林言:……和你们这些没人喜欢的直男说不明白!
没一会他拿起衣物进入浴室,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清醒。
等出来时,林言已经彻底清醒,脑中的弯弯绕绕随着水的流逝而消散。
当然了,代价就是这耽误的时间有点长,舍友们都去吃饭了。
林言简单收拾了一下后,便也准备去填饱肚子。
来到食堂的他看着各式窗口、各色菜肴感到无比幸福,毕竟这选择可比救助中心多多了。
可下一秒,他立马意识到不对:怎么又想起那里了?!
打饭期间,他遇上了几个隔壁宿舍的同学,双方坐在一起开始闲聊。
林言要在学校待两个半月左右,期间要确定好自己的论文导师不说,还有少量的课程安排。
作为大四少量还需要上课的专业,尽管一周内的课程不多,但基本集中在上午,依旧逃不掉早八。
这样一来,倒是和之前在救助中心工作时的生物钟保持一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