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炖萝卜汤,你觉得可以吗?”温叙摸摸鼻子,心虚地补充,“我也不是很饿。”
“骗谁呢,我现在都饿了。”苏雨桐很不客气地拆穿,温叙觉得她似乎从摔那一跤后就懒得演了。
“可是我们没钱了啊……”温叙苦着脸说出了最核心的问题,让他厚着脸皮去赊账他也干不出来。
苏雨桐盯着他看了几秒,末了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嘶,你等着。”
她从袋子里把大一点儿的萝卜挑了出来,走向了旁边的肉摊。
“老板,您看看这萝卜怎么样……诶您认识我吗,对我就是苏雨桐,演苗谣谣那个,我来录节目的……”
苏雨桐杏仁眼瓜子脸,扎两个小揪揪和高中生似的。现在一卖乖顿时把摊主大哥哄得天旋地转。
拎着拿萝卜换来的一斤排骨凯旋归来,温叙已经看呆了。
“这绝对是我最厚脸皮的一次。”苏雨桐用力拍拍自己有点发红的脸颊,把排骨给了温叙,“晚饭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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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组买完食材回来差不多就到了晚饭时间,很意料之外的事实,六个人里只有温叙和韩东会做饭。
苏雨桐举手:“我会用电饭煲。”
林漾弱弱表示她也是,许轻轻眼神飘忽没说话,大概也是一样。
祁易年继续面无表情地装酷哥:“我会洗菜。”
温叙往台面上看了一眼,发现他们组也没买蔬菜,两百块全是肉类,竟然还有一条处理过的鱼。
许轻轻心虚地躲开温叙的眼神:“我们以为赢了会有人帮忙做呢。”
韩东问导演组:“只能做自己买的食材吗?”
许轻轻立正了,一个眼刀扫过去。
PD苦哈哈:“随你们,随你们。”精心设计的竞技游戏竟然毫无用处!
还好锅比较多,最后林漾和苏雨桐负责下饺子煮米饭,祁易年许轻轻处理食材和打下手。
“你会切吧?”温叙看了眼案板上弹来弹去的卤水豆腐,还有不知如何下刀的祁易年。
祁易年按住了那块豆腐:“会。”
“没事,按碎了也不是不能吃。”温叙的眼神竟然有几分嫌弃,他把排骨拎了过来,“这个也剁了,呃、大概剁成两节手指的长度。”
温叙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又猛地反应过来拿手指作这种比较是否过于血腥。
毕竟是排骨。
祁易年还在拿自己的手比划长度,另一边许轻轻已经把鸡块剁飞了,咕咚一声掉进了温叙刚泡好的粉条里。
韩东大肆嘲笑,许轻轻连声道歉,林漾和苏雨桐在看热闹,温叙默默把还带着血丝的鸡块夹出来,把粉条重新过了一遍水。
突然觉得自己对着手机教程做也不是很小白了,温叙至少有这个技能点,点了多少你别问。
祁易年也许是被刚刚飞来的鸡块吓到了,他锯排骨的动作像在和那块骨头调情。
生活废柴的夏翊大少爷都不会这样好吗。
“你这样磨它是不会断的。”温叙忍不住开口,从祁易年手里拿过菜刀用力剁了一下,“这样,可以吗?”
排骨断得很干脆,祁易年忽然笑出声,发现温叙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硬生生憋回去了,点头点头:“好的好的。”
苏雨桐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又继续看着饺子,顺便去把萝卜处理了。
虽然过程有些鸡飞狗跳,但好歹是做出了一桌子菜。锅包肉酸甜酥脆,炖鱼很下饭,粉条浸饱了汤汁,好吃得苏雨桐流宽粉条泪。
温叙很欣慰地嘬了一口筷子尖。
——
晚上节目组没安排什么活动,毕竟外面是零下二十几度,冻坏了这六个祖宗节目组不好交差。
许轻轻提议来唱歌,温叙和林漾理所当然被推出来,合唱了THORN的歌《残碑》。歌词很有张力,副歌的上行转音让人眼前一亮。
林漾是乐团的主唱,还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唱这首歌,看起来很激动,还即兴弹了一段吉他。
苏雨桐用力鼓掌:“好听好听!漾漾真帅!”
林漾笑着说没有,很不好意思地接过了韩东给两人递来的水。
听完歌许轻轻还想玩斗地主,结果被PD严肃制止,真玩了这一晚上素材得咔咔剪。
第一天录节目,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都舍不得睡,又不能开游戏,思来想去也只有狼人杀了。
这游戏太费脑子,温叙其实已经很困了,但苏雨桐和许轻轻都很来劲,温叙也不好意思走。
不过很巧的是他是狼人,天黑后一直和他的狼人同伴祁易年同志打眼色。看得出小祁同学也很想下班,白天到了直接自爆带走预言家韩东并保下温叙,狼人队获得胜利。
终于下班,温叙长舒一口气,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