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也在现场了!
好歹是荧幕女神,表情管理一流,一字肩礼服勾勒出姣好的身形,锁骨精致漂亮,戚芷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优雅地鼓鼓掌,愣是压下了笑得邪魅狂狷的嘴角。
——
“恭喜啊。”
温叙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祁易年叫他才回过神,坐在旁边的男生脸上落寞的表情一闪而过,但还是笑着祝贺,很真诚。
紧张得扣手心,虽然温叙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但控制不住自发的情绪和越来越快的心跳。
脑海里没端闪过路衍洲含笑的声音。
“阿叙唱给我听好不好?”
“站在上面,你就知道怎么做了。”
温叙深呼吸,看着坐在第一排的路衍洲的背影,其实根本看不清什么,但就是没来由地感到安心。
会场另一边,付芸也笑着看向他,挥着手说了句什么,看嘴型像是“加油”。小月站在旁边也是一副高兴得要跳起来的样子,见他看过来,用力挥了挥拳头。
《雨季》他唱过很多遍了,每一个停顿、咬字都烂熟于心,温叙做了个深呼吸,迈步走了上去。
“大家好,我是温叙。”
和之前《梦想之声》的现场不一样,这次清澈的声音不再像滂沱大雨,反而似潺潺溪流。
粼粼闪着细碎的光,世界被洗成钴蓝色,少年坐在雨幕里,用铅灰色温柔地描绘爱人的轮廓。
最后的副歌停顿两拍,雨势骤停,未尽的湿意凝在眼睫,将落未落。
「记忆被褪色,露骨心声太单薄。
念想蜷缩成壳,害怕被看破。
明明那样炽热,此刻却怯懦。
该如何咽下沉默,雨停在眼波,终于我才懂。」
一曲结束,温叙才从情绪里缓过来,视线落在第一排的男人身上。
灯光有些刺眼,温叙微微眯起眼睛,路衍洲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但是温叙好像听到了有道声音穿过潮水般的掌声,落在他心上。
“很棒。”
我把所有感情化在云里,落成只有你我才懂的雨季。
——
程宣行是听过《雨季》的现场的,但这次显然更震撼,不得不承认付芸看人的眼光。
余光瞥见笑得一脸温情脉脉的路衍洲,顿时无语,往旁边踢了一脚,唇形微动:“你收敛一点,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歌是唱给你的啊。”
路衍洲斜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已经变回了往常的古井无波,似乎在问:有问题?
作为多年好友,程宣行当然懂了他无声的暗示,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不耐烦道:“行行行,你走你走,我给你打掩护。”
戚芷也坐在第一排,看见路衍洲步履不停从她身前走过去,露出了“哇喔”的表情。
在现场的感觉确实很爽,难怪程宣行笑得那么贱兮兮的。
——
路衍洲这样的咖位,休息室当然也是顶配的单人间。
好像连沙发都比他那儿的要柔软舒服,温叙怔怔地想。
下台后就被拉到路衍洲的休息室,温叙陷进沙发里,抬起下巴承受着骤雨般的吻,手指用力扯着西装领带。
“我刚刚就想这样做了。”路衍洲眸底深深,扣住温叙的脖颈,膝盖挤进了他腿间,滚烫的身体相贴,把人完全抱在怀里。
对视时那个带着雨水气息的吻仿佛重现,将会场的所有嘈杂隔绝在外,把他们又困在了小世界里。
无声的情感都在胸腔炸开,路衍洲能等到温叙下台已经用光了所有的自制力。
“我也想的。”温叙平复了气息后小声说道。
视线瞥见化妆镜里的自己,妆当然是花了,抹的透明唇蜜被路衍洲吃得干干净净,眼尾和唇色都是秾丽的红。
像有人用彩色水笔在黑白画里添了几笔,浓墨重彩得让人无法忽视。
其实路衍洲也差不多。西装被温叙扯得乱七-八糟,妥帖的衬衫也皱巴巴的,唇上的水光鲜艳得旖旎,晦暗不明的眼神显得更暧昧。
不过路衍洲的表情还是一本正经,只是手上动作不老实,揉弄着温叙的眼角:“眼皮这样薄。”
“等会儿芸姐看见了又要说我。”温叙皱着鼻子抱怨,也很苦恼自己动不动就泛红的眼皮子,眼神在宽敞的化妆台上扫了一圈,“你这儿有没有遮瑕?”
“坐会儿自己会消的。”
路衍洲顿了一下,补充道:“我不动你。”
他把人揽在怀里,温叙小声嘀咕了句什么,放松靠在他肩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怀里沉甸甸的,温叙耳骨夹的银链子尾端扣在耳垂上,动作的时候会蹭到他的脸,是和温热的皮肉不一样的触感。
路衍洲没忍住偏头含了一下耳垂。
嗯,口感也不太一样,银链子凉凉的。
温叙嘶的一声别过头,用力把路衍洲推开:“不准动了!”
把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像橡皮泥一样揉捏,开始威胁:“等芸姐直接找来休息室看你怎么办。”
路衍洲忍俊不禁,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她不会,我和程宣行打过招呼了。”
温叙一脸痛心疾首。
那他现在在老板眼里会是什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