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被她这么一看,魂都飞了一半,半晌才回过神来,隐约猜着了娘子的心意,又不敢相信自己有这般好运气。
不到一天工夫,他与娘子确认了彼此心意,如今娘子还羞答答地看着他,暗示床榻空虚——这不是中了上上签是什么?
他本就满心满眼都是娘子,又兼头痛欲裂,失了平日里的分寸,此刻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急吼吼地压下身去,毫无章法地亲着她的脸和脖子。王悠悠被他啃得满脸满脖子口水,觉得自己像被只大狗舔来舔去。他的手也没个准头,到处乱摸,偏生摸到她的痒痒肉,惹得她边笑边喘,又痒又恼。
王悠悠无奈,使劲将他推了推,骂道:“冤家!你可是个雏儿?竟连春宫也没看过?”
若是往日,陈涵必得酸溜溜作小媳妇状,说自己是个黄花大闺男,想必不如先前那位“陈大官人”经验老到,可要请王娘子怜惜,手把手教导他才好。
可此刻他蛊毒复发,又被娘子撩起满腔欲|火,一双眼睛都红了,失了理智,哪里还听得进话,只知道凭着本能逞事。
他虽爱看情爱话本,可买的都是市面上的洁本,只晓得那些恶霸山贼抢了娘子进帐,便是“一阵颠鸾倒凤,云雨数度方休”——至于这“颠鸾倒凤”“云雨”究竟是怎么个弄法,他尚且懵懂。
好在男人天生就能凭着一股子本能行此事,只是他已被蛊毒夺了神志,只凭着自己本意行事。
王娘子虽是见闻颇多,却也只是纸上谈兵,自己也是初次,哪里耐得起这般。
她几次推拒叫嚷,可往日什么都让着她的陈大官人,此刻却像头失了理智的蛮牛。面对一个身高体壮的武者,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挣得脱?
这哪里是她想象中的温柔缱绻?简直是狂风骤雨。
她手下胡乱摸着,狠命捏着一处软肉用指甲狠掐。指甲掐进肉里。
陈涵浑身一颤,那股剧痛终于拉回他几分神智。
王娘子举起手来,手上一片濡湿。
见他总算回过神来,王悠悠一巴掌扇过去,怒道:“混账东西!”
“你拿我当什么了?”
陈涵被打得偏过脸去,这一巴掌彻底将他打醒。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身下的娘子。
只见她云鬓散乱,衣衫凌乱,脸色煞白,。
陈涵瞧在眼里,心都揪成一团,脸色刷地白了。他慌忙翻身下床,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娘子,对不住!我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