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可靠,消息是从敖巴部落传出来的。”
“敖巴的首领是怎么死的?”
“探子查到的是醉酒之后与人切磋武力意外重伤,撑了两日还是没能救回来,其实此事已经发生了数日,只是今日才得到死讯。”
“可知敖巴的首领是在何地与何人切磋武力?”
“这个属下还未查到,不过敖巴部落的首领也去参加了狩猎大会,胡屠国已经严格封锁消息,是否还需要属下再继续调查下去?”
“不必了,如果是在狩猎大会上受的伤,参加的人都是各部落的首领和胡屠王的亲信,外人很难有行刺的机会,但绝对不会是武力切磋那般简单,看来是他们内部出现了问题,先停止调查以免打草惊蛇。”
“是。”
刘义说道:“家主之前就推断此次胡屠王举办所谓的狩猎大会,其实是想召集所有已经归顺胡屠国的部落首领重启盟誓大会。现在敖巴部落老首领已死,敖巴部落又人员众多,如何安抚敖巴部落的子民和推选出新的首领这两件事就够他们忙活几个月了,这样一来无论他们在密谋什么都不得不推迟,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个好消息。”
“的确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若真是盟誓大会,说明胡屠王这些年的韬光养晦已经有成效了,他是准备再次挑起战火,而且九成是冲着我们燕戎国来的。虽然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心中难免还是希望能拖一天是一天,至少边陲的百姓可以安居一日是一日。”
王敢问:“但是停战协定还未到期,他们难道真会出尔反尔?”
“不论他们是否能遵守,我们能做的便是防患于未然,看来要加紧行程尽早返回燕戎国。刘义、王敢…”
“属下在。”
“按照原定计划,明日一早我们就分开行动,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是。”
他们的计划是燕震北带一队人和骆驼轻装上阵,他们穿过沙漠能够更快地抵达乌驼国,主要目的是为了护送女眷。刘义和王敢是带领剩下的人、马和货物绕过沙漠,路上需要耽搁更长的时间。毕竟此次和亲的重点在人而不在物品,先把人送过去才是最要紧的。
另一边的苏赫丹还沉浸在自己的算计里洋洋得意,“...既然老东西害怕一个毛头小子,那就先留着燕震北的一条命,通知下去,等和亲队伍到了石头城再动手。”
“是,还有一件事启禀主人,汪良嗣在楼下想要求见主人。”
“那个废物,不见。”
“是,不过他说又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已经找到了一批沙匪,随时可以动手。”
苏赫丹一听又改变态度,“罢了,本来对他也没有抱有任何期望,只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让他进来吧。”
“是。”
苏赫丹需要培植自己的势力,所以拉拢了燕泽城的贵族子弟汪良嗣和逃亡至燕泽城的鹰族王子沙木吉,一个是在燕泽城中混不下去且不惜卖国来追求名利的纨绔子弟;一个是在燕泽城中找不到出路想要借力重回鹰族掌权的落魄王子。
还有苏赫丹自己,一个顶着胡屠国贵族头衔却有着不堪过去的面首,实则还不如另外两个人,但是他却比任何人都要狠毒与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