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立马第一个冲过去并且一把将玉容膏抢夺过来检查,而且从她的表情不难看出,她对于失而复得的玉容膏还是很高兴的,可见送她玉容膏的人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很可能就是与她有染的那位表兄所赠。
英秀分析,“我猜可能是你沐浴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的,你赶紧打开看看还能不能用了。”
揽月打开盒子一看,里面的膏体已经泡成了一团浆糊,已经彻底不能用了,揽月十分生气,“我沐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它,它不可能自己掉进浴桶里...”
眼看她又要推卸责任,这次英秀没给她机会继续胡搅蛮缠,而是直接打断她,“唉唉唉,你现在不能再诬赖是我和我干娘干的吧,你都没有让我干娘靠近你的浴桶,而且在此之前,我根本没有进过你的房间啊。这段时间除了你跟你的婢女,难道还有第四个人进出过你的房间吗?”
揽月顿时哑口无言。
英秀笑道:“没有是吧,那就是你们主仆二人的问题了,我看这些瓶瓶罐罐的都没有签条,如果要从这么多的瓶子里面挑选出装有芙蓉花粉的瓶子应该也并非易事,若是你当时再催促地紧了,你的婢女在慌乱之中不小心夹带了这样大小的盒子也是有可能的,尤其是你们还都是这么宽大的袖子,干起活来其实很碍事的,你提醒你的婢女记得下次干活之前先把袖子都绑起来。”
可是揽月依旧不肯相信,“你胡说,她整日伺候我还能分辨不出来这些瓶子来?”
“不信的话,你自己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当她们都看向婢女时,只见婢女心虚地低下了头,一切便不言而喻了。
揽月气急败坏地将玉容膏砸在婢女的脸上,婢女当即疼得大叫一声然后立马跪在地上捂住脸吓得瑟瑟发抖。
可是揽月依旧觉得不解气,冲着她的婢女又是一顿恶言相向,“真是没用的东西,白白浪费我这么好的一盒玉容膏,你拿什么赔给我,我看还是将你卖了,也省得你这蠢货总是在我面前碍眼。”
揽月恶狠狠的威胁似乎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婢女顿时又惊又吓地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一个劲儿地磕头赔罪求饶,和她刚才仗势欺人、诬陷他人且蛮横抵赖的帮凶样子判若两人,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众人都在袖手旁观,还是英秀最先打破这尴尬的场景,不过她并非直接出手劝阻而是冲着一旁的马超说道:“这位小哥,你看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而且已经证实与我干娘无关,此事是不是就可以了结了。”
“那是自然。”
“可是我干娘白白受了这等诬陷,而且还耽误大家这么长的时间,那诬陷我干娘的人是不是也应该跟我干娘道歉才对。”
“这......”马超随即瞥了一眼揽月。
揽月正在气头上,她恶狠狠地甩出一句:“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我给你道歉?
英秀不急也不恼,只是纠正她:“不是给我道歉,是给我干娘赔个不是,你若这么说的话,我不是东西,你自然也不是东西,这里站的跪的便都不是东西,我刚才说的可都是你的想法,但是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这里最不是东西的就是你们主仆二人了,我好心给你们找了一个住的地方,你们非但不感激也就罢了,还要诬陷我们这里是黑店,别以为我没有听见你刚才在那里嘀咕什么,你若是不愿意住就搬出去,我们这里店小可伺候不了您这位不是东西的东西。”
揽月吵不过于是更加恼火,她情绪激动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竟敢骂我,你这下贱坯子竟然也敢这么对我?”眼看她又要动手打人的架势,九娘便挡在英秀的面前,九娘的个头要略胜一筹,所以对揽月造成了一定的压迫感,揽月指着这母女二人,“你们好大的胆子,可知我是谁?”
担心她的冲动行事会暴露身份,马超立马出面阻拦:“还望娘子息怒,此事既然已经水落石出,依属下拙见,谁也不要再追究了。”
“你闭嘴,这里可有你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