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微微一挣,麻绳应声崩断。
她眯起眼,盯着华藿手中的铁链,嗤笑道:“想困住我?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华藿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早已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向“丹恒”使了个眼色:“帮个忙?”
“丹恒”挑眉问道:“什么忙?”
“干他!”
话音刚落,华藿将手中的铁链狠狠掷出。
“星”神色一凛,抬手就攥住了那根铁链,呵呵一笑:“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结果那铁链灵活地缠绕上手臂,她动作受阻,下意识低头一看。
铁链之中,早已混杂着白色丝线。
“有意思。”她顺势将手臂往后一拽,华藿被扯动着向前一倒。
这时,一条手臂提住了她的后衣领,帮她重新稳住身体。
“丹恒”淡淡道:“既有邪祟附身,那我当自履行除魔之职,祝你一臂之力。”
“丹枫老师谢谢你……不过你又ooc了。”
“哦,那换个说法……”
“丹恒”召唤出击云,眸色一暗:
“干他!”
眨眼间,两人就缠打在一起,这座房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华藿被那股强大的气流冲击得倒在一旁,可怜的铁链也被甩飞,“轰隆”一声砸在墙上,瞬间多出几道裂痕。
“星”一边躲避攻势一边踉跄后退,在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那条烦人锁链缠在了她的另一条手臂上。
紧接着,白色丝线一收。
咻——
她的两条手臂被紧紧绑在身后,整个人都失去平衡倒地。
华藿趁机坐在她身上,又召唤出新的丝线给她来了个全身加固捆绑。
地上那个大号蚕蛹正幽怨地看向自己,而她只是擦了擦手,说道:“搞定。”
最后,这一晚没有人搞事,他们就在窗外持续不断的嘶吼声中度过了相对安宁的一晚。
只是三月七一直处于昏迷之中,第二人格并未苏醒。
次日,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卧室,华藿难得在床上自然醒。
“唔……唔……”
不一会儿,一坨白色的人形蚕蛹一点一点从门外滚了进来,仅露出的那两只鎏金色眼睛满是乞求。
华藿连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解除封印,把差点被闷死的星释放出来。
不久后,丹恒和三月七陆续醒来,就连旁白也准时上班。
【各位,早上好啊~】
“早上好,”华藿问道:“第三幕是什么内容?”
【今天就要推进主线了,不过很简单的呦~】
华藿一边扎头发一边随意点头:“那就行——”
【只是会经历一场绑架案而已啦~】
“行——行个鬼啊!”
……
又是需要去学院打卡的一天,但他们在上学路上特地又去了一趟拐角处,却找不到那奇特的盆栽了。
“呦,华藿,抱上了大腿很得意是嘛?”
这一次,在她去接水时,许久未见的维克图瓦尔终于第二次露了面。
【瞧瞧,女主又被霸道千金围堵住了?究竟她会不会被欺负呢——】
华藿很是谦虚:“其实你也可以抱大腿。”
“……”维克图瓦尔怒了:“大胆平民,居然敢怼我?!”
“???”她只是真心建议啊!
【糟糕哦,反派怒了,女主今天要遭殃了!】
“你今天,给我小心点!”
说罢,维克图瓦尔就踩着小高跟哒哒哒地离开了。
“……”华藿突然问道:“旁白,该不会这绑架案就是她策划的吧。”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不,她还要再挣扎挣扎!
……
维克图瓦尔今天上课都神思不属的,满脑子都是那个刁民“其实你也可以抱大腿”的挑衅。
可恶,她家大业大的,为什么要去抱别人的大腿?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她掏出化妆镜,开始补妆。
忽然,眼角的余光瞥到镜子里一晃而过的身影。
嗯?
她疑惑回头,发现原本放在角落里的拖把没了。
维克图瓦尔坐不住了,几乎就在同时联想到了那个背着拖把的刁民。
她合上化妆镜,走出教室后门,就见华藿在一旁握着湿漉漉的拖把,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
华藿现在重新拿到了护身武器,自然而然壮大了胆子,直接原地鞠躬,双马尾如风火轮一般啪嗒扫过维克图瓦尔的脸。
“对不起啊图克维尔大小姐!是我不识好歹了,能不能今天补药搞我啊!”
拖把头还嘀嗒着水,再被这大幅度动作带得一甩,水滴基本都溅在了她的裙摆上。
维克图瓦尔的脸色更黑了,转身就要进教室:“别缠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