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没有多说什么,安抚地对她笑了笑后就带人离开了。
不远处,三月七小声嘟囔:“她留下来了,现在咋办?启动B计划?”
华藿看翡寒单手帮村民拎了一箱水果,咽了下口水:“谁去?”
三月七和她一同看向星,后者深深呼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迈出一步:“我去!”
谁料她这声太大了,就连翡寒都听到了:“怎么还骂出声了?”
星硬着头皮走到她面前:“听说你还是个练家子啊?咱们过几招吗?”
翡寒“哈”了一声,把她从头看到尾:“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好斗分子?”
星眼一闭心一横,说了句大实话:“我一天不打架就浑身不舒服。”
翡寒又把目光缓缓移向在后面探头探脑的三月七和华藿,她俩默契地点了点头。
“……行。”
就在得到这声应允的同时,星立马和她勾肩搭背去了附近的空地,三月七和华藿也悄悄离开了这里。
她们一路东躲西躲,总算将路过的村民都数次干净后才摸到那间屋子的门。
三月七试探性地轻轻一推,那扇门真的推开了,连锁都没上。
“这不会是陷阱吧?”华藿有点担心。
三月七纠结地想了一会儿,最后把门彻底推开:“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算是陷阱咱们俩也能应对!”
两人进屋后就闻到了浓郁的书卷气,房间的布局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然后就是一个木质的等身书架,上面罗列着密密麻麻的书籍。
三月七挠挠头:“这要看到猴年马月啊……”
华藿却指向那张桌子:“这上面有几本摊开的书,先看这些!”
两人各自拿了一本,三月七喃喃出声:“凡浴海后肌肤起疹作痒,此为水毒侵肤。可取新采青蒿叶二两,马齿苋三两,洗净捣烂,绞取清汁,调生甘草末一钱,涂敷患处……”
华藿也将自己看到的内容读出了声:“火烫肌肤,红痕漫布且灼热难消,恐留色印者,速以生地黄、蜂蜜等分调和,厚敷患处,绢帛裹之,日换三回……”
两人同时放下手中的书。
三月七说:“昨天有一名村民沾染到了海水,然后脸就肿了……”
华藿说:“有村民被火烫伤,皮肤也红了一大片……”
难道翡寒一直在寻找治疗村民的方法?
华藿低下头继续翻,书的最后一页上写着:【肌肤脆薄,触之即青,此为肤腠不固也。内调宜取黄芪三钱、当归一钱、红枣五枚,煎水常服……】
“肌肤脆薄,触之即青……”这不就是村民身上的症状吗?!
“华藿,我怎么感觉有点冷……”三月七默默抱紧自己,有些瑟瑟发抖。
“没、没事,也许她只是想帮助村民……”华藿也打了个哆嗦。
她抽出身后的拖把紧紧握在手中,从中汲取了些许勇气后继续翻看别的书。
三月七瞄了眼窗外,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也跟着继续看书。
两人看了大概十分钟,这些书绝大部分都是医学古籍,而少部分是璃月出版的报纸,都已经有些年头了。
华藿一目三行地速读报纸内容,这期报纸的头条是【穆家仅存的长子因还不清债而跳海自杀】。
穆家?
她又拿了几期之前的报纸,头条是【穆家一夜之间人丁凋零,花卉世家竟然制假花!】。
啊?
三月七也在一旁惊呼:“这个穆家副业贩卖的香水没有用到真花?!”
这些报纸的头条,都是有关“穆家”的。
华藿瞬间回想起她从翡寒身上闻到的那股浓烈花香……难道翡寒和穆家有什么关系?
她察觉到这些报纸比医学古籍更加重要,又往前翻了几张:
【穆家长子公开追求明家千金,两家将在三天后正式联姻!】
【璃月港附近出现一具身穿红嫁衣的女尸,经认定她就是……】
头条还没看完,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翡寒姐,再练几招啊,我还没打过瘾呢!”星慌慌张张的声音从外面大声响起。
“……你就不能小点声,离得这么近我能听见的。”翡寒不满地说道。
华藿和三月七惊恐地对视,她们成瓮中之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