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家三口惨兮兮的清理着满地的血,即便被周家辉打成这副狗德行,他们都没敢报警,毕竟先后两条人命折在他们楼家,足够他们枪毙两个来回的了。
“叮咚——”
再次响起的门铃,吓得楼家三口连带着大口吃肉的周家辉,皆不约而同的哆嗦了一下。
尤其是周家辉,他的半只鸡儿刚包扎好,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死老头,去看看是谁,你要是敢耍花样,弄死你。”
“欸,不敢,不敢。”楼建业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肿的蹭到门边,冲着门镜瞭望两眼。
“晓倩,是个姑娘,是不是你的朋友啊?”楼建业心头又冒出坏水,眼珠子咕噜一转,笑嘻嘻的回头道,“哎呦,长得还挺漂亮,跟电视剧里的明星一样。”
周家辉果然上钩:“就她一个人?”
楼建业点头。
一边沙发上坐着的楼晓倩撇嘴,不过她也明白老爸的意思,屋里多个女人,她也能少遭点罪,更何况她认识的那帮闺蜜,一个比一个贱,替她受点罪也没什么。
“对对,一定是我朋友,不漂亮的没资格跟我做朋友。”楼晓倩心底冒出恶毒念头,盼着有人能替她挨打。
周家辉急吼吼道:“老东西还等什么,开门。”
“哗啦——”门开了。
一头金发的唐芸暧踩着小皮靴,穿着小皮裤,风风火火的进了门。
大美人四周环市一圈,很快判断出,楼家此刻已经彻底被渣渣辉占领。
周家辉那双三角眼更是黏在了唐芸暧身上,从她踩着高跟鞋的脚踝一寸寸往上爬,掠过超短裤里包裹的小屁股,最终停在起伏的胸口。
渣渣辉喉结滚动,混不吝地舔舔嘴唇,油光满面的脸上堆起令人作呕的笑:“嘿嘿,没听说晓倩还有这么漂亮的美女姐姐啊~”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同为女性,楼晓倩始终保持着对同性该有的警惕。
周家辉一听,拧眉问楼晓倩:“你不认识她?”
转瞬一脸恶相的对唐芸暧道:“你是谁?”
唐芸暧(唐宇)甩甩金发,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慢悠悠点上,深吸一口,慢慢吐了个烟圈,眼神若有似无得飘像藏尸的卫生间。
“我是唐宇的小姑,他的尸块已经从下水道被打捞上来,送到了殡仪馆,说吧,你们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闻言,刚刚还满肚子坏水的楼晓倩瞬间灭火,惨白的脸上更是透着心虚:“你就是唐宇的小姑?”
周家辉扯着楼晓倩的头发,一把将人抓过来,质问道:“唐宇那孙子的确有个姑姑在荣成,干什么的来着?”
唐芸暧(唐宇)忍着恨,几乎要将指缝的香烟掐灭,这么多年,他对这对狗男女事无巨细的坦诚相待,结果竟成了两个人渣合伙算计他的资本。
楼晓倩低头嗫嚅道:“我也忘了,好像是在国外做生意……”
周家辉拎起手边的刀,凶恶道:“臭娘们,谁跟你公了私了,既然来了,就他妈别想走。”
岂料渣渣辉刚撂下两句狠话,唐芸暧(唐宇)一棒球棒就甩了过来。
“嗷!”周家辉惨叫一声,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匕首脱手飞出。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咋回事儿,唐芸暧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贴近。棒球棍带着呼啸的风声,自下而上抡起——“噗嚓!”
混杂着碎裂声的闷响。周家辉满口黄牙和着血沫喷溅出来,几颗门牙直接飞到了沙发底下。他干巴瘦的身躯踉跄后退,撞翻了电视机柜,瓶瓶罐罐砸了一地。
“我□□——”污言秽语刚涌到喉咙,第三棍已至。
这一次是横扫。
坚硬的球棍狠狠砸在他左侧颧骨上,皮开肉绽,颧骨应声凹陷。周家辉眼前一黑,唐芸暧动作敏捷,一个箭步逼近,手上匕首移位,唐芸暧(唐宇)顺手就割掉他一只耳朵。
瞬间,周家辉疼的满地打滚,捂着淌血的耳朵哀嚎不止:“啊——耳朵!我的耳朵!”烂仔再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最本能的痛苦。
唐宇将染血的匕首反手一甩,飞刀楔入门板,硬生生将企图逃跑的楼建业和孙菊梅拦下:“谁敢跑,老娘打断他的腿。”
楼建业猥琐的缩回脚步:“女侠饶命,饶命!”
孙菊梅也臊眉耷眼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弹:“不敢了,不敢了。”
唐芸暧拎起球棒,在手里一下又一下的颠哒着:“唐宇的尸体在太平间躺着,碎的跟饼干渣儿一样,殡仪师说了,想要死者安息得进行尸体缝合手术,不贵,888888。”
周家辉一听说要钱,立马捂着耳朵对唐芸暧(唐宇)道:“管他们要,唐宇就是那两个老蹬害死的,丧葬费得他们出!”
唐芸暧(唐宇)冷笑一声:“行啊,转账?还是小额贷?”
楼建业和孙菊梅几乎同时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