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不,是英国的姓氏,我是混血,普林斯家对血统的态度很严厉吗?”
西弗勒斯大概用上了过去11年学会的所有伪装技巧,他努力观察那个女孩的表情,这很困难,他过去总是在阴沉暴躁和愁眉苦脸中寻找嘴角的抽动、眉梢眼角的上扬,但现在是完全相反的工作。
杰米妮·普林斯总是微笑,但这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和善面容。
西弗勒斯在第一面就看透了她的傲慢,如果没发现才是他的愚蠢。
她的表情在西弗勒斯眼中仿佛放了慢动作一样,嘴角和眼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像面具一般,他还注意到她有秀气的鼻子,细腻光洁的肌肤,这些都是她养尊处优生活的证据。
普林斯:“普林斯家的确非常以自己的纯血为傲,他们的交际圈里根本找不到其他种类的人。”
然后她的黑眼睛眨动了几下,“当然,我不是那么古板的人。”
“是吗?”西弗勒斯冷冷地说,“我看不出来。”
西弗勒斯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他后悔了,自己抓住的机会,不过是让他提前被羞辱一顿。
“其他种类的人”——完全可以被替换成“杂种”“泥巴种”,再在前面加上无数个脏兮兮臭烘烘的形容词。普林斯没有说出口的,他在斯莱特林的寝室里已经知道了。
他拨开医疗翼的门帘直接走了,厚重的布帘因为惯性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真没礼貌。
她如果是极端的纯血主义者根本不会和他多费一句话。
希望这个人的价值足够她破例,她可是否定了自己的家族传统呢。
拉文克劳下节是魔咒课,而露西还没有清醒的意思,杰米妮很遗憾地离开了。
她找到魔咒教室时,西里斯已经坐在了位置上,“听说你们上节课出了点事情?”
“露西把埃弗里变成了毛毛虫,”杰米妮耸耸肩,她慢悠悠地说,“原因还不清楚,因为两个人现在都躺在医疗翼,说不了话呢。”
“是真的吗?那你们学院的露西真是个勇士。”詹姆斯的脑袋从后排凑进杰米妮和西里斯间的空隙,他拍拍西里斯的肩膀,“不过我们失去了第一个向斯莱特林冲锋的机会。”
杰米妮:“我想那只是因为第一节课没有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排在一起。”
“我想,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后排的佩迪鲁咯咯笑起来,听见埃弗里遭殃,他似乎非常高兴。
詹姆斯说,“谁让斯莱特林总是改不了欺负人的毛病。”
“我还没见过斯莱特林欺负人呢,现在我只听见你们几个在讨论‘以后的机会’!”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由远而近。
小伊万斯的红发蓬松起来,像只暴怒的鸟类。
“哦,伊万斯,”詹姆斯把他本来就不算整齐的头发揉得更乱了,“你没在魔法世界生活过,以后你就知道了,斯莱特林都是些坏种。”
“现在才是开学的第一天,你就知道以后会发生的事了,大预言家和大先知波特,既然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对角巷摆个算命摊子呢?”
“伊万斯,等将来的证据出现你就能证明你的对错了,”杰米妮试图调停两者,“现在快要上课了。”
弗立维教授正在讲台上打量着学生。
“当然。”伊万斯看着杰米妮的眼睛又说了一句,“要我说格兰芬多里充满了对斯莱特林的偏见,一个学院里怎么可能都是坏人呢。”
“那可不一定。”西里斯冷笑。
杰米妮瞪了他一眼。
詹姆斯还试图反驳,但杰米妮努力把他的脑袋压下去。
“未来会证明的。”杰米妮说。
伊万斯走开了。
“未来会证明的。”詹姆斯终于从她手里逃脱,他甩甩头发,语气怪怪地重复一遍,“等过半个月,不,最多一个星期,伊万斯就知道她是错的了。”
“抱歉詹姆斯。”杰米妮抽回手道歉。
“没关系,不过你的力气真大,以后要当击球手吗?我们——不,你是拉文克劳的。”詹姆斯看着她的领带后知后觉。
“我还没用过扫帚呢。”
“真可惜,但飞行课上的时候,你可以试试,没有人不会爱上这种感觉的。”他兴奋地像是马上就要到天上飞。
“够了老兄,”西里斯有点苦恼地揉了揉耳朵,“你的飞行技巧我已经听了足足四遍,给我留点想象空间好吗?还是说飞行课的时候,你打算老老实实当个初学者。”
“你说的对,西里斯。”詹姆斯击掌,“周五第二节你可以来看我表演,伟大的詹姆斯·波特不会让人失望的。”
杰米妮:“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飞行课在同一节。”
“那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