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嵐阁书房,谢灵渊坐在书桌后,手边放着两份情报,一封明辉城传回来的,一封清晖城传回来的。
谢灵渊指尖在桌面上轻扣,一声接着一声。
大概七八声后,一枚刚从清晖城回来的信灵落于桌上。
拆开后,第一句就是“阁主,左护法可有情况?” 谢灵渊皱了皱眉,扭头看了一眼一个时辰前刚从明辉城传回来的情报,低头继续看下去——
“夜枭”来了清晖城,但是立场似乎不明,他将冷炎的玉扣留下后便离去。另,今夜……未碰上叶神医。
谢灵渊不禁挑了挑眉,这小子,拐弯抹角的打听自己的计划呢?
不过……叶兄那边应该也准备好了,该池琰这小子提个醒了。
谢灵渊提笔给他回了信:放心,冷炎无事。“夜枭”目的应在清晖帮,务必保证大家的安全。至于叶兄,你们明晚应该能碰上,在他与你们离开之前,莫要声张。
信灵刚送出去,冰露便带来了翡翠宫递过来的消息,还有一摞账本。
“阁主,您让拨出来的银两都已经算好,请您过目。”冰露将账本放下,恭敬道。
谢灵渊应了一声,伸手接过陆水渊的信,问了一句:“承安镖局,下半个月的镖是不是都往这边来?”
冰露点点头:“是,据说有两趟都是石镖头亲自护送。”
谢灵渊坐回桌前,端起茶杯喝了口: “给沿途的据点都提个醒,若是碰上就暗中护送一段,若有需要帮忙的也搭把手。”
“是。”冰露躬身退下。
谢灵渊回完陆水渊的信,又看了一眼池琰的。
冷炎的玉扣怎么会落到“夜枭”手里?
那枚玉扣谢灵渊记得,是冷炎十岁那年,父亲送他的生辰礼,这些年他一直都带在身上。
抬手将冷炎传回来的那份情报拿过来又看了一遍,并未提及丢失。
那估计是不甚丢失了,毕竟刚在盟主府内经历了一场“惊魂”,应是还未发现。
谢灵渊眉宇间闪过一丝烦躁——一想到岳擎天竟然让人冒充自己去骗冷炎就觉得不爽,真当他们这近二十年的相处是白瞎?
反手给冷炎去了道密令,准备给岳盟主送份“大礼”。
池琰收到了阁主的回信,知道冷炎并无大碍稍稍松了口气,但是并未完全放松。
昨夜的行动眼中受挫,一共只带出了三十个孩子,而今晚是阁主给的时限最后一晚。
陆羽和淮逸昨晚都受了伤,包括他也挨了一击,今晚的人员安排还得调整。
欢瞳,洛辰,高湛三个留下,一人守一家客栈,陆羽和淮逸非必要不得出。
东西两路救援不用改,但是人员反了过来——就文怜昨晚回来汇报,清晖帮对于西路的防护明显高于了东路,这种挑“软柿子”捏的做法,是汀嵐翡翠两家人都受不了的。
只是如此以来,中路又只剩池琰一人。
池琰告诉他们不必担忧自己,自己能应对。
晚上行动时,池琰比其余人先行了一步——他想先去探探“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