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堵在门口一副不想让他们进去的样子,耀云又开始装可怜撒娇,这次忆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同意了。
这还是耀云第一次走进忆云的房间好奇的四处观察。
房间里的东西很少,连装饰品什么的都没有,桌子、衣柜、床,就这三样,两个沙发什么的都没有,而且房间也比他的小了好多。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窗帘也是拉着的,门一关上,显得就像是黑夜一样。
顾阳不习惯找到开灯健开了灯,一打开,看到里面的场景三人都齐刷刷的愣住了,脸上带着震惊的表情。
桌子上的笔筒放着的全是小刀,垃圾桶里全是一些带血的纸巾,就连地上和墙上也有红色的东西,那东西大概是血迹吧。
地上的血迹耀云还能理解,这是出血时留下的,但墙上的是什么意思?看起来像是自己甩上去的一样。
“不用担心,这些不是血,是我的颜料。
话是这么说,但没一个人相信,这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能相信就怪了。
耀云瞪大了眼睛,不感相信眼前的一切。
眼前的人还在找着借口解释着什么,但耀云一点都不相信也听不进去。
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一把拉住忆云的手腕将衣袖往上推。
在对方抓住自己的手腕时,忆云就皱起了眉头,在将衣袖推上去的途中直接闷哼出声。
虽然不愿意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但那就是真实的,一条条刀痕,旧的还没消下去新的就来了。
因为刚刚的缘故好不容易没再流血的手臂又开始往外冒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在往上一些就看到忆云皱着眉惊慌失措的脸,一副很痛的样子。
耀云怔愣的松开手,在听到顾阳描述的时候他还没有多少的感觉,但现在,他看到了。
原来是这么恐怖……他还以为对方在夸大其词……
“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耀云又生气又心疼。
忆云没说话先是将衣袖拉下来恢复原状后开口让人将门关着才缓缓开口:“怎么了吗?”
他感觉现在弟弟的眼子很陌生,面无表情眼中一片死寂的眼子让他感到有点害怕。
眼前的人似乎就像是随时会消失一样,明明就在自己眼前却还是这么觉得。
“弟弟……”不知不觉,耀云流下来眼泪,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这么看着他。
顾阳碰了碰旁边的谢南示意他去安抚一下耀云自己则走上前询问忆云:“你这有没有医药箱?我给你处理一下好吗?”
“没必要,我这也没有。”
“你就不怕感染吗?”
“无所谓。”
顾阳没话说了,他被对方的回答弄的有些答不上来。
他不是不敢凶他说他,而是他现在的状态不能那么做,这样子最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他只能用温和一些的方式来。
“痛吗?”他心疼的看着忆云。
这句话一出,忆云的眼睛里就蓄满了泪水要哭不哭的眼子,因为他在抑制自己哭出来。
见此,顾阳直接上去抱住了忆云。
刚被抱住的时候忆云就开始挣扎起来,一边挣扎一边说滚。
但没一会,声音就带上了哽咽,他终于不再克制哭了出来。
顾阳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结果人却越哭越大声。
一阵发声过后猛的停止了,只在小声哭泣着。
“为什么要这样子?可以告诉我吗阿忆?”语气带着点诱哄。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顾阳又耐心的询问了几句但依然没得到回答只好放弃转而询问其他。
“那我可以帮你处理一下吗?毕竟手臂要是留疤了会不好看的对不对?”
这次他点头了,在顾阳打算自己去拿医药箱的时候忆云拉住了他不让他走。
见状耀云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眼子走出了房门去给他拿。
在返回的途中他还遇到了母亲,母亲好奇的问他是怎么了却被他搪塞了过去。
对方没说什么,让他有需要就找妈妈,只不过眼睛里却看起来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耀云太心急了,没有注意到这明显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