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面前的笑着的人,直到她感觉鼻子很酸,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我真是讨厌死你了……”
“我很抱歉。”止水一边说着,一边牵起了她的手,凑近抵着额头望着她。“以及我很想你。”
“……”沫没有回答止水,只是安静的望着那双看着自己的漆黑眼眸,即使如此,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讨厌你。”
止水望着面前委屈得一直在哭的人,无奈叹气,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我知道。”
“讨厌你一声不吭丢下我。”
“我很抱歉。”
“讨厌你一直不来梦里找我。”
“……姑奶奶,这个还真做不到。”止水无奈的捏了捏沫的脸,发觉没有曾经的手感好了。“你在那边似乎过得很苦……”
“很累,很苦,还要带小孩。”
“小孩?佐助吗?”
沫点了点头,想从止水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止水握得很紧,有些不解。“怎么握得那么紧?”
“戒指怎么不见了?”
“我给暮带着了。”
“两枚都?”
止水见沫点头,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沫把戒指丢南贺州了,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他被沫抱住了,那个小脑袋埋在自己的怀中乱蹭,像个小猫。
“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可是我本来就是一个孩子啊。”
“说得也是,走吧,伯父伯母都在等你。”
“你不该改口叫爸妈吗?”
“埃?”这下轮到止水愣住了,因为他确实没有想过,直到她看到了沫可怜兮兮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又开始了。“那…呃…嗯……妻子?”
沫听到这个称呼更是愉悦了,牵着止水的手走向了一直在牵引她过去的方向,或许还留在净土的人还是很多的,只是会有谁还不知道吧,但…早一些摆脱这个世界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摆脱这个混乱的忍界也是一件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