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婚嫁的良辰吉日”
“……与谁婚,同谁嫁”
“这就不劳萧令使多心了”
“……”
萧封止凝噎了不短时间,在此过程里,两人虽一言不发,但目光针锋相对,满含锋芒。
“臣不认识”
“那也好,本公主再问问其他人”康乐别过头,心情大好的左晃了下脑袋,右晃了下脑袋。
“殿下”萧封止叫了她一声,又不说话了,只盯着她看。
“怎么……”康乐启唇:“许你逗我,不准我逗你?”
“不是”萧封止很快否决:“只是觉得,殿下的这张嘴,倒是比鹿侃的漂亮很多”
“你……”康乐不置可否,下意识的去想鹿侃平常说话什么样,最终得到的也是巧舌如簧……油嘴滑舌!
“萧封止,你到底嫁还是不嫁!”
一帘之隔的银枝和柳雪双双睁大了眼睛,深情对视,连气也不敢喘了,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不久,就听身后传来一句:“我要嫁,殿下便娶?”
那声音低沉,像看似平静的一滩泥水,等真正踩上去时,才发现那是足够吞人的沼泽地。
“自然,本公主的仁心豁达,岂能白说?”
萧封止现在听到这话也看不出任何的不开心了,只道:“那殿下的仁心豁达,是对所有人?”
康乐故意反着来:“嗯,自然”
“那臣不嫁”萧封止半点犹豫也没有,直接双臂抱胸,又将脑袋转到一边去。
康乐心里无声的长嘿,带着点新奇又带着点佩服和无奈的目光去看他,发现自己好像又被绕进去了。
“萧封止,你可真是”康乐牙咬的咯吱响:“厉害”
康乐也不惯着他:“不嫁也好,若我再提起想任谁当驸马之事,萧令使可别手边没有饺子——!”
车轿内部本就不算宽敞,再加一个体型硕大的萧封止,能算得上逼仄,谁料如此情况下,马车平稳非常,萧封止却主动攀了上来。
康乐薄背紧贴轿子内的木板,脑袋后面的布帘蹭着她的头发,有几分发丝有些痒,但她现在也来不及感受,只能感受近在咫尺的、萧封止的鼻息,以及他身上的那种惹人深吸的淡淡味道。
“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封止还有欲往前的趋势,康乐忙的伸手抵在他胸前,但也没使力气。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康乐动了动喉咙,呼吸变得又慢又浅,心跳就要随着血液蹦出来,但还是抖着眼睫,倔强抬眼看他。
他眼底溢出某种近乎深渊的情绪来,只是还没当康乐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时,那双眼睛慢慢垂下,在她颈间扫来扫去。
“臣错了”萧封止语色暗沉。
“什么?”康乐一怔。
“臣说错了,殿下还娶我吗?”
“……”康乐动了动嘴唇,一时也想不通这人是怎么做到如此能屈能伸的,又不想在这样的氛围中继续僵持,只好说:“娶”
这个字像是打开了萧封止的某种开关一样,下一刹,近在咫尺的距离被萧封止疯狂掠夺,鼻尖蹭过鼻尖,康乐倏然睁大眼睛时,她只感到双唇一热。
随之而来的是肆虐,吮吸。
于是康乐不自觉的将呼吸止住了,放在萧封止胸前的手也没了力气,缓缓的垂下去,无助的拽着他松垮垮的外衫。
“萧……”
“你……!”
康乐吞吞吐吐,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指尖冰凉冰凉的,也开始不受自己控制,这双手不知道搭在了哪里,或许是无意间垂落在了萧封止的大腿处冰到了他,不多时,这双手就被一只带着滚烫热意的掌心给包裹住了。
萧封止终于松开她。
康乐和他鼻尖对着鼻尖,眼睫恍惚的眨着,说:“你就不怕……”
“怕什么?”萧封止抢话。
他知道眼前这位殿下想说什么,但也没有后退的打算,反而是用这位殿下的额头做起了自己的支撑,靠着她。
“殿下若是觉得自己以后会反悔,那将臣扔出公主府的大门也未尝不可,只是……”
萧封止视线游离在康乐的眼、唇,最终说:“不到那时候,殿下切莫心里想着别人”
这话在康乐听来不算什么请求,毕竟这人语气里确实也没有一丝请求的意思,反倒是让她听出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意味,还有一些威胁。
康乐微微抿了下唇,缓缓抬起眼皮,分开相抵的额心,看着他:“之前不知,萧令使竟这样执着本公主的情爱”
萧封止嘴角噙笑:“可是殿下先招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