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摇曳的烛火照不亮周遭的漆黑,森冷的风吹的他脸颊生疼。不对,他想。盛安的风没有这样的凛冽,盛安的风缓缓穿行于宫墙的缝隙,掀起微微扶动执灯侍女的发梢。
这样的风,是不属于盛安的。李益府意识到这一点,旋即从梦中醒来。他摸摸衣衫,汗浸湿衣衫,几缕湿漉的头发黏在脖子。
李益府有些懊恼,他还没看清楚伍后的脸,梦就断了。他努力回想那张脸,明媚,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