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处又痒又麻,杨浔拗不过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任他动作。
为了能稍微分散点陆时笙的注意力,他说:“你工作好忙啊,这么晚了还有电话。”
“嗯,等忙过这一阵子就好了。”陆时笙笑着说,“到时候就有时间陪你了。”
说着,那只胡作非为的左手已经摸上大腿。
“!!!”
这样下去很不妙啊!
杨浔急中生智,忙问:“你、你最近在忙什么啊?”
陆时笙停下动作。
“啊,你不方便说吧……抱歉,我不该问你这些的。”
杨浔理智回笼,陆时笙公司的事怎么能告诉他一个外人?
可陆时笙却托着他的小腿往上抬起,凑上去在脚踝处吻了一下,惊得杨浔短促地叫了一声。
他痴痴地笑了一声:“宝贝,你终于想更多了解我一些吗?”
杨浔:“………………”
没在意杨浔脸上那震惊的表情,陆时笙把包着冰块的毛巾往茶几上一扔,接着圈住杨浔的腰,把脑袋搭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我之前跟你说过吧?我现在管理的这家公司原先是搞金融的,我爸他想提前退休,就抓我过去接手,可我真的干不来金融,只能把公司的研究方向转到游戏领域。”
“主要是研发一款提取情绪的游戏,模仿的国外,不巧的是和人撞赛道了,就是那个‘绘世’,出的比我们早,玩家也比我们多。”
杨浔愣了愣,重复:“绘世?”
“嗯,就是杨氏集团研发的那个。”
陆时笙接着说:“撞赛道也就算了,都是游戏领域,这也是难以避免的。那大家就公平竞争嘛,结果他们老板不乐意,小肚鸡肠的很,才不允许有人威胁到他的垄断地位。”
“之前也有和他们同赛道的小公司,还没研发出什么东西来就被他们盯上,明面上帮助,结果暗地里打压,下绊子给人公司都整倒闭了。”
“根据目前已有的证据来看,他们在我公司刚转型的时候就盯上了,买通了我底下员工,偷了核心数据和玩法,现在又在网上买水军造谣。”
陆时笙长叹一声,用脸蹭着杨浔柔软的肚子,小声埋怨:“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杨浔没说话,陆时笙以为他在担心,于是又凑到他嘴角亲了亲,安抚道:“没事的,小羊医生。他们搞不垮我的,现在他们自己也身陷舆论,比我这儿好不了多少。”
“况且有我爹先前打拼的家业,一时半会我也造不完,有的是时间跟他们耗。”
杨浔悄悄放下心来,他抬手抓了抓陆时笙的发尾,迟疑片刻后,说:“你刚才说的是,杨氏集团?”
陆时笙点点头,又补充:“那公司的老板真不是个东西!”
杨浔:“哦,那是我爸。”
陆时笙:“……”
他突然想起来,杨氏集团的老总,叫杨宇。
“我……”
陆时笙大脑一片空白,他又惊又慌,嘴唇嗫嚅几下,僵着脖子没有动作。
就在他头脑风暴如何找补时,杨浔忽然开心地笑起来。
是的,杨浔现在很开心,并且在笑。
陆时笙:“???”
“他和我妈很早就离婚了,在我很小的时候,然后我妈把我带走抚养了。他们离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也从来没有联系过。”
杨浔的声音很轻,这些经历被他轻飘飘地揭过,他并不会感到难过或是难堪,而是不痛不痒,无关紧要。
毕竟“父亲”于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与陌生人分开了,会伤心吗?
只是当他看到陆时笙惊慌失措的表情时,他没忍住笑了出来,就像小孩子完成了一个恶作剧。
陆时笙却蹙眉,“你……”
“你不用在意,我跟他又没有感情。”
虽然杨浔这么说,可陆时笙还是忍不住地心疼。
没有人会不渴望父母的疼爱,要如何失望,才能如此淡然?
杨浔缺失的爱,那就让他来填满吧。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陆时笙盯着他黑亮的眼睛,问,“故意大喘气说话就是为了吓我。”
“什么?我没有。”
杨浔心虚地移开视线。
“你有。”
陆时笙手一捞,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还记得你早上答应过我的吗?”
杨浔红着脸不看他,把脸埋在他颈侧,鼻子里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陆时笙带上房门,沉声说:“你还喊我老公。”
杨浔急了,“不是我!是、是阮欣田发的。”
这陆时笙当然是知道的,不过他可不管。
“我才不信。”
“你……”
“我给你发的语音听了吗?”
“……没。”
“没关系,我现在再说一遍。”
杨浔被他抱着,脚不着地,只有背靠着墙壁。
陆时笙单手解开扣子,贴着杨浔的耳朵说话,声音甜得发腻。
“文字的不算,我要你在我面前喊出来。”
说完,杨浔背后那一点着力点也没有了。